“我也有自己的小貓了。”
他輕聲說，眉眼也勾挑起繾綣的溫。
“一隻綠眼睛的笨小貓。”
“不會說話，不會撒，一開始什麼都不懂，還會因為我不理他就放蛇嚇人。”
“可他很好。”
“他真的很好。”
......
夜幕降臨。
楚宴推開門時，客廳裡亮著一盞暖黃的燈。
燈有些昏暗，卻頑強地驅散了滿室的冷清。
餐桌上擺著幾道菜。
賣相實在不敢恭維。
番茄炒蛋邊緣焦黑，青菜切得參差不齊，像是被狗啃過，排骨的醬收得太乾，黑乎乎地粘在盤底，散發著一糊味。
楚辭站在桌邊，上繫著一件明顯不合的圍，上面沾滿了油漬和麵。
他的頭髮糟糟的，臉頰上還有一道不知何時蹭上的白痕。
看見楚宴進來，他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手足無措地了肩膀，期期艾艾地喊了一聲：
“哥...”
楚宴的腳步頓在玄關。
他看著滿桌的“黑暗料理”，又看了看那個狼狽得近乎可憐的笨弟弟，結滾了一下，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
“嗯。”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番茄炒蛋放進裡。
焦苦味瞬間在舌尖蔓延。
他沒皺眉，面不改地嚼了嚼，嚥了下去。
接著又夾了一筷子青菜。
鹹得發苦。
他依舊沒說話，照舊嚼了嚼，嚥了下去。
楚辭張地盯著他的臉，手指死死絞著角。
楚宴放下筷子，抬手了眉心，似乎是在平復胃部的不適，又似乎是在抑某種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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