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擰起眉心，“你到底年了沒有。”
“嗯。”陳致垂著眼，“就在前幾天。”
“一般況下也不會這麼快。”安德魯看著他頸後的阻隔，又問，“有沒有什麼異常的況？”
“……”
陳致的手指無意識地抓了床單。他沉默了一會兒，才不確定地輕聲問，“被……臨時標記了算不算？”
“之前還是之後。”安德魯問的是他的生日。
陳致似乎是被這句話重新拖回了那個寒冷痛苦，卻又熾熱的夜晚，半晌，他才眼睫微地回答，
“……之前。”
“是誰這麼混蛋！”
安德魯驟然提高的音量震得人耳嗡嗡作響，反倒讓陳致清醒過來，他抬起頭看向安德魯，
“電話裡說了什麼？”
安德魯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因為大雪，所有的宴會或者活都在推後。原定於今天晚上在利賽酒店舉行的一個慈善晚宴改在了後天晚上七點，就這麼多。”
“……好。”陳致點點頭，“謝謝。”
“那現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陳致攤開手掌，直到那瓶藍的藥水握在自己掌心才開口，
“你去垃圾場的診所找老耗子，這個抑制劑我是找他買的。”
第43章 江禹，你不對勁。
垃圾場，廢樓。
陳致原本住的那個窩棚幾乎快被拆了一塊塊鐵皮，一個裹著破棉襖的男子蹲在地上，嚇得用手抱著頭大喊，
“我是看這兒沒人才住進來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秦晏看了眼鞋底沾的泥，嫌棄地皺起眉頭，“我就說他怎麼可能會回這裡，你還知道其他地方嗎？”
江禹一言不發，轉就向外走去。
“哎，唉……”秦晏言又止，最後也只得嘆了口氣。
按昨晚那況，大機率是凍死街頭了，與其在這兒找，還不如去認來得實際點。
但這話在嚨裡滾了好幾遍，秦晏也沒能說出口。
他有點不準了。
從一開始覺得江禹想把陳致逮著殺了，到現在把這個又髒又臭的地方翻了個底朝天，秦晏覺得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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