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資訊素。”他終於回答了最初的那個問題，聲音中帶著一剛才沒有的沙啞，彷彿是在剋制著什麼。
陳致愣住，眼神里閃過一茫然，鼻翼急促地翕了兩下。
沒有……他並沒有聞到任何資訊素的味道。
他慌了神，立刻抬手向頸後，阻隔在他的瞬間掉落。
陳致怔怔地看著掉在地上的阻隔，沒有味道，依舊沒有！
他的嗅覺竟然在這個時候再次出現了問題，讓他失去了對自己的判斷。
陳致此刻已經沒有辦法控制心的恐慌，他企圖掙扎地辯解，
“可是……可是那些alpha士兵並沒有……”
“軍人在執行任務時必須佩戴高等級阻隔環。”尤利安打斷了他，問出了他此刻最為關心的問題，“你的alpha呢？”
陳致知道問的是誰，他沉默了下，低聲道，
“我沒有alpha。”
沒有？
尤利安挑了挑眉。
那那天在阿什蘭，江禹那強烈的佔有慾算什麼？
門鈴在這時悠揚地響起，打破了房間愈發凝滯的氣氛。
韓推開門，後跟著兩名畢恭畢敬的服務生，他們推著的架上掛滿了各式服裝。
“殿下，這是目前能夠找到的，尺寸大概合適的所有。”
“都放下。”尤利安漫不經心地抬了下手，“去把熱水準備好。”
兩名服務生立刻躬走向浴室，自始至終，他們的視線都只敢投向地面。
“韓。”尤利安說。
“殿下還有什麼吩咐？”韓微微躬道。
“如果有拉斐爾的訊息，及時告訴我，去吧。”
“是。”
拉斐爾？
嗡嗡作響的耳忽然傳了這個陌生卻又悉的名字，陳致微微一怔。
白塔的醫療室裡就掛著一副巨大的拉斐爾的天使像。
聖潔的天使在的雲朵間俯瞰著世人，神憐而悲憫。
他知道，那代表的是治癒和守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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