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裡。
當初霍恩被囚在了這裡，也是他好不容易逃離，最後卻……
腦海中驟然閃過那如噬骨般的狠咬，以及那極破壞力的資訊素被強行注腺時的瀕死。
陳致呼吸一滯，不控制地打了個寒。
察覺到了他的抖，江禹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忽然低聲開了口，
“其實我時常會後悔，那天為什麼沒有永久標記你。”
他語調平靜，不做任何掩飾地向陳致袒著作為一個alpha最本能，也是最的慾念，“於是我有很多次，都在腦子裡從那天起開始推算，推算如果當時真的永久標記，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結局。”
陳致微微屏息，轉過頭，看著江禹平靜的側。
“但我發現，我推算不出會比現在更好的結局。”
江禹側過臉，對上了陳致的視線，目裡是淡淡的笑意，
“所以往往到了最後，我又會覺得慶幸，慶幸自己當時，居然還保留著一理智。”
車廂裡安靜極了，只有引擎低低的運轉聲。
陳致微微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些什麼，但那他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原本因為那些回憶而繃的肩膀，在江禹的娓娓道來中，漸漸放鬆。
江禹重新看向前方，將車停在了廢墟外圍的一個蔽，熄了火。
他推開車門買雪地，繞到了副駕駛的一側拉開車門。但他卻並沒有急於讓陳致下來，而是迎著夾雜著落雪的的風裡，從大側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把通漆黑的手槍。
槍在冬日沉的天下，泛著冰冷的澤。
陳致的視線落在這把槍上，眼睫微。
江禹手腕輕輕一轉，把槍柄遞向了陳致，他低沉的嗓音在寒風中顯得異常凜冽，卻又著縱容，
“想親手去殺了你最恨的那個人嗎？”江禹定定地看著他，“我陪著你。”
廢墟深，風雪順著牆上的裂，不斷地灌殘破暗的倉庫裡。在滿地的碎磚和積雪中，陳致看到了一個悉的背影，狼狽地蜷在角落裡。
似乎是因為太冷了，那人將周遭所有能蓋在上的破布麻袋都裹在上，但依然抑制不住劇烈的抖。
聽到腳步聲，那團瑟的黑影了，連頭也沒抬。
“你們終於知道過來了。”一個沙啞怨毒聲音響起，已完全不復從前的傲慢狂妄，“是想死我，……是想凍死我？！”
陳致停下了腳步，接著，後背上了一點重量。
江禹從後上來，寬闊的膛穩穩撐住了他的脊背。
隨即，一隻手臂越過他側，溫熱的大掌將他握槍的手牢牢包裹住，帶著他，將那把沉甸甸的槍穩穩地舉起。
“要我幫忙嗎？”江禹低沉的聲音著耳畔，輕輕傳耳中。
陳致用指腹輕輕挲著冰冷的槍，指尖還是無法自控地有些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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