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兄弟,你、你知道廁所在哪裡嗎?”
“誰是你兄弟,哪裡來的醉漢,趕滾開!”
“不、不是,我、我忍不住了......”
“我在辦差,你若是在當我面前,休怪本姑娘不客氣了!”
“嘔噦~”
“啊!你、你、我的紫吾衛服!”
“咳咳,抱歉抱歉,我幫你......”
“你的手往哪裡!你這個登徒子!你個混蛋!”
......
記憶戛然而止,李自在著花生米的手瞬間僵住,臉上的閒適笑意然無存,此時此刻,他倒是半點都不願意想起昨晚乾的這荒唐事。
下一瞬,耳邊便傳來白安祺怒不可遏的吼聲:“是你!”
“不是我!”
李自在的子幾乎是條件反般從板凳上彈而起,轉就想撒狂奔。
人就是這般奇怪,前一刻還在糾結想要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可讓真讓他想起了發生什麼,他忽然又想讓自己失去這段恥的記憶。
李自在的作很快,只不過,那白安祺的鞭子更快。
白安祺昨晚忙著抓人,沒空與這混蛋計較,本打算就這麼算了,誰知蒼天有眼,才過了一夜,便又見到了眼前的這個混蛋,哪能這般輕易放過?
只聽“咻”的一聲破空聲,長鞭如靈蛇般甩出,準地纏住了李自在的腰腹。
白安祺手臂一一拉,力道十足,李自在便像個陀螺般被生生捲了過來,首接往懷裡栽去。
白安祺哪裡會讓這男人吃自己的豆腐,子微微一讓,握著皮鞭的手又一拉,李自在便老老實實的站定在原地,只是這皮鞭勒的委實太了些,差的讓他一口氣沒上來。
“還想跑?昨晚的事,本姑娘還沒來得及去尋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可是在挑釁於我?”
白安祺微眯著雙眼,銳利的目全無方才在石橋上張的模樣,當真是將眼前的男人恨的牙。
“這位姑娘、這位大人,我只是個儒雅的讀書人,咱們現在這個姿勢,實在是有傷風化啊,讓別人看到了不好。”
李自在訕訕的笑道,企圖用他那燦爛的微笑矇混過關。
神捕門的白蟒鞭中有一套九轉長鞭之法,一旦將人纏住,那是半分都彈不得,只是這捆綁的方式委實有些恥,讓李自在尷尬的腳趾頭都要把鞋底給摳破了。
然而,白安祺只是用一種看傻子一般的表看著他,話音之中充滿嘲諷:
“哦?閣下好生健忘,昨晚你非禮我的那些事,難道就不是有傷風化了?”
“嘖,姑娘不能這麼說啊,天地良心,昨晚只是一個誤會,那談不上非禮啊,昨晚我是真以為你是個......”
李自在笑的有些僵,話只說了一半,只是眼神不自覺的朝著白安祺那略微平坦的口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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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