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新飛與李萌知道這位永安王年時曾行走江湖,也闖下過不小的名頭,如今看來,其力深厚,足見傳聞不虛。
蕭宣德朝著唐家威微微點頭,淡聲說道:“溧水城之事,方才李大小姐與我說了,唐俠,如今本王還想再聽你說一遍。”
“草民不過一介武夫,在王爺面前俠二字可還擔不得。”
唐家威的微低著頭,話說的很是圓潤,眼角的餘看向的卻是旁的李萌。
李萌面無波瀾,只是微微頷首:“如實說便是。”
“是。”唐家威應了一聲,有了大小姐的許可,這才將城主李雲父子之死的況又重新說了一遍。
蕭宣德繃著茶盞,輕輕撥弄這漂浮的茶葉,低頭沉思著。
等到唐家威說完,蕭宣德這才抬起頭,看向坐在對面的郭新飛,緩緩說道:“郭會長,如此看來,李家對於李城主之死,並無瞞,你可還有異議?”
郭新飛在溧水城中橫行無忌,並非只是依仗著武功權勢,並非只是個單純的莽夫,蕭宣德言下之意,便是提醒他莫要以李雲之死大做文章,他又豈會聽不出來?
見得郭新飛不說話,蕭宣德便當其是默認了,接著又道:
“溧水與金陵皆是江南重城,溧水,而江南道亦會到影響,本王希李大小姐與郭會長能夠攜手同心,穩住溧水城的形勢。”
“這是自然。”李萌連忙說道。
創維商會這幾年來的勢力日益漸長,郭新飛的商會私下裡己經開始接一些犯國法的買賣,只因有李雲城主著,這才不敢做的太過,但這幾年來,郭新飛一首想要掌握溧水城中的權柄早己是人盡皆知。
李雲父子之死,郭新飛本就極有嫌疑,更何況李雲死時,邊只有唐家威在,很難保證郭新飛不會在唐家威上做些文章,故而李萌這才讓唐家威在縣衙暫避。
畢竟,這裡溧水縣衙再沒用,可代表的也是朝廷,即便是手眼通天的創維商會會長,也不可能公然與朝廷板。
今日又得永安王蕭宣德從中調停,也算是讓郭新飛的心思落空了。
“還有,我知李大小姐秘不發喪,是想要穩住城中局勢。然而死者為大,土為安方是正理。”蕭宣德頓了頓,又道:“李城主一世威名,當年抗擊邪國更是有利國之功,待本王上書天子,定會追封其生前功績。”
李萌聽到蕭宣德提及父兄之死,心中黯然,眼眶也微微有些泛紅。
這位永安王有一點說的很對,父兄之死太過蹊蹺,害父兄之人一時半會兒間也難有線索,難不當真一日找不到真兇,父兄便一日不能土為安?
思及此,李萌站起來,對著蕭宣德恭敬一禮:“王爺囑咐,李萌記下了,等今日回府便為父兄發喪。”
蕭宣德點了點頭,示意李萌坐下。
就在這時,郭新飛忽的開口問道:“如今李城主過世,溧水城新任城主之職,不知王爺可有決斷?”
蕭宣德目淡淡,角微微上揚,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來:“擔任新城主之人是溧水城的事,郭會長與李小姐自行與城中的武林名宿商議便是,本王執掌青徐道,不便手江南道的事。
待到你們選出新的城主,讓朱縣令給朝廷上一封摺子便是。”
郭新飛心中一喜,這位永安王態度明確,不願手溧水城城主之事,倒是好辦了。
他本以為這位王爺忽然出現在溧水城,是想借著老城主之死染指江南道,亦或是替朝廷裡的那個小皇帝收回溧水城的權柄。
沒想到這位威名赫赫的永安王卻只是單純的過來做一個和事佬,和一和這稀泥,倒真讓人頗意外。
李萌的心中此時也是喜憂參半,父兄亡故,們萬辰山莊急需助力,若是能借永安王之勢,便可承襲城主之位,屆時追查害父兄之人也可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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