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鈺與許妍二人跟著海亭師太去了寺院中供奉長明燈的佛堂。
只見的那一盞價值百兩紋銀的“地藏王大迴福澤三生三世七彩琉璃長明燈”的牌位上,明明白白寫著【次子李自在】五個金漆小字。
不僅是許妍滿臉的疑,就連李鈺也鬧不清楚,自己何時多出了一個二哥?
“難道是金陵李家那裡來人了?”許妍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金陵李家是李城主的本家,若是李家族兄替長輩請一盞長明燈,這倒也說的過去。
可李鈺卻搖了搖頭,斷然否認:“我父親雖是金陵李家出,但自打建立萬辰山莊以來早己自立門戶,這幾年與本家也無來往。
在這家中前幾日剛派健叔回金陵報喪,而這長明燈昨日便己請好,李家即便派人前來溧水也不會這麼快。
再者,這長明燈的排位前寫的明明白白,用的是‘次子’的稱謂,若是李家的族兄,那也應該用‘子侄’才對......”
“李二小姐心思通,不過昨日那位公子的確自稱是李城主的兒子。”
海亭師太頓了頓後繼續說道:
“貧尼原本也頗有疑,不過那位公子無分文,還想替李城主父子請寺中最好的長明燈,那份真心倒是做不得假。”
“海亭師太,你善於觀面,這為我父兄請燈之人是怎生模樣,年約幾何?”
“阿彌陀佛。”海亭師太輕喚一聲佛號,臉上帶上幾分和善的笑意:
“令兄著灰藍長衫,做的是書生打扮,貧尼也觀察過令兄的面相,發現其與你李家之人的確似是頗有緣法。”
海亭師太的話讓李鈺更生疑,要知道,這位師太不僅佛法深,相面一道更是頗有名聲,既這般說了,那大底是不會有錯的。
難道這個替自家父兄請下長明燈之人,當真是自己的哥哥?
李鈺忽的靈一閃,拉起邊許妍的手,笑意盈盈的說道:“許妍姐姐,差點忘了你是江南一代有名的才,尤善丹青,你幫幫忙, 替我把海亭師太瞧見的那男子畫出來唄。”
許妍見李鈺像小時候那般拿著自己的手,左右搖晃著,一副撒的模樣,的角也不自的揚了揚,好似回到了當年還未出閣時的日子,當真是讓人懷念。
“如此,就拜託海亭師太了。”
“許家小姐哪裡話,舉手之勞。”
許妍搖了搖頭,卻是糾正道:“妾己嫁蘇梅朱家,這小姐二字確是不妥了。”
“是,貧尼以前慣了許小姐,倒是一時改不了口了。”
說著,幾人又回到了禪房,海亭師太命人取來了筆墨紙硯,幽靜的禪房中點著淡雅的檀香,溫暖的過半開的窗戶照上書案。
李鈺在一旁替許妍研著墨,海亭師太緩緩口述著那位“李二公子”的容貌著。
隨著許妍手中那羊毫小筆不斷地勾勒,一張肖像逐漸在紙上形。
而的心跳,卻也跟著這幅人像的完整而逐漸加快了幾分。
畫卷之上,男子眉眼修長,眼下帶著淺淡的和。
鼻樑括利落,形偏薄卻不顯刻薄,下頜線條清瘦,額前碎髮自然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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