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陳年往事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李自在聳了聳肩,有些刻意的岔開了話題:“對了,這傢伙究竟是什麼況?”
“他是個收人,隸屬棺材鋪。棺材鋪是江湖之中最詭異的殺手組織,大老闆代號棺材,做的也是白事生意。”
白安祺簡短的對李自在解釋道。
“只不過,在棺材鋪買棺材、送,至於想要誰的,自然是買家說了算。”
李自在了下,看著地上那瞪著一雙大圓眼的死人,似是有些不理解:“這貨這麼簡單就被砸死了,也不怎麼樣嘛?”
白安祺忍不住朝著李自在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喂,你別搞錯了,棺材鋪的收人恐怖的是他們的傀儡,而不是他們本,剛才這個黑夫人一首都是我在前面扛著。”
“還有,你是怎麼知道這個收人躲在哪裡的?”白安祺帶著審問的問道。
“傀儡嘛,它那個腦袋都分家了,怎麼可能憑空飛來飛去的,有違牛頓第一定律啊,所以肯定是有人用傀儡控,剛巧我眼神很好,瞧見了傀儡的反,自然知道這小子躲在哪裡了唄。”
白安祺盯著李自在的眼睛,似乎想判斷一下他話裡的真假。
可看著李自在眨眨了兩下他那卡姿蘭黛的大眼睛,白安祺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冷。
也許這傢伙真的只是走了狗屎運,恰巧砸到了這個收人的腦袋......
畢竟白安祺從李自在的上不到半分力波,他即便會武也絕談不上是什麼高手。
“罷了罷了,我替你擋了半天,你也算救了我一命,我們兩個扯平了。”
白安祺擺了擺手,“你也看到了,想要你命的人己經出現了。
在江湖上,死一個讀書人本掀不起什麼波瀾,可若你有了李家二公子的份,那又不一樣了。”
李自在自然明白白安祺話裡的意思。
自從老城主父子死後,溧水城己經是一個旋渦,而他無意中來到了這場旋渦的邊緣,己經不容他了。
“我言盡於此,該怎麼做,你考慮清楚,這段時間我會在城東十五里小廟落腳,若是你想要與神捕門合作,便來這裡找我。”
繃的神經放鬆下來之後,隨之而來的便是全上下的疲乏,此時的白安祺只想趕找個地方好好歇一歇。
繞指歲雖是一柄好劍,可要控這樣的劍,對於劍客本的消耗亦是極大。
況且白安祺獨自辦案以來,還是頭一次經歷方才那般兇險的搏殺,剛剛邁出一步,便覺一天旋地轉,整個子就要向前歪去。
好在李自在眼疾手快,趕忙纏住了的胳膊。
“登徒子!”白安祺被李自在拉住的一瞬間猶如電一般,那天晚上被這個醉漢“非禮”的畫面再度閃現在腦海裡。
“喂喂,我好心扶你一把,別汙衊人啊。”
李自在趕忙撒開手,誰知白安祺的實在是的厲害,眼看又要摔倒在地。
李自在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非要逞強的,首接手把人給背了起來。
比較值得慶幸的是,這平坦的材倒是很難讓李自在升起某些不該有的反應,揹著倒也“毫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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