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的說正事,說完我還得回山莊呢,明天一早還得起來陪丁大叔練功......”一想到丁旺那張老臉,李自在就一陣心塞。
要不是看在白安祺的“線人費”和二妹妹給的“零花錢”夠多的份上,李自在真想撂挑子了。
唐家威點了點頭:“我離開萬辰山莊的訊息這幾日己經傳開,相信再過不了幾天,郭新飛就會過來拉攏我加創維商會。”
李自在挑眉:“你就這般篤定那郭新飛這麼看重你?”
“那是,是人才到哪裡都會發,否則當初老城主李雲也不會在一眾鏢師裡淡淡看中我不是?”唐家威嘿嘿一笑,臉上頗為得意:
“李二公子,你真該多瞭解瞭解溧水城裡的事,創維商會雖然養了一群做獒犬的打手,不過比起負責城防的東城衛可是差遠了,而我這個‘前’東城衛首領無疑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前首領?你什麼時候被罷免了?”白安祺微微張,有些詫異。
“離開萬辰山莊的時候,我把東城衛的魚符和山莊弟子腰牌一起留下了。”唐家威的聲音沉了沉,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只有與萬辰山莊的關係徹底斷乾淨了,才更容易取得郭新飛的信任。”
唐家威頓了頓,許是說了半天的話,嚨有點幹,自己買的西瓜又被眼前這倆貨吃完,只留下了一桶子瓜皮,他只能自己起,舀了一瓢清水潤潤嗓子,然後才繼續說道:
“之前李自在還沒回到萬辰山莊時,郭新飛就曾幾次拉攏我,想要挑撥我與大小姐的關係,這次藉口離萬辰山莊也算順水推舟,之後我會想辦法說服郭新飛,讓我代表創維商會參加一個月後的傑瑞大會。
倒是我會想辦法放倒其他參與者, 到時候我在藉機輸給李自在,這樣既能夠保證萬辰山莊在下次城主大選之前繼續持有代理城主的權利,同時也可以幫你在萬辰山莊站穩腳跟,坐上家主的位置。”
“等下,我怎麼覺得你這個計劃不太靠譜呢?”白安祺有些頭疼的了眉心:
“我沒記錯的話,、唐家威你的武功應該是七品江境,而且是接接近破境的程度才對吧?
就算你獨戰群雄打贏了,最後輸給這麼個書呆子,難免遭人懷疑吧?”
“喂喂,啥這麼個書呆子?我也很能打的好吧?”李自在當即表示抗議。
白安祺毫不客氣的回懟道:“得了吧,知道你以前上過戰場打過仗,聽說你在萬辰山莊天天被抓起來練功,那你應當知道一個連丹田氣海都沒開的武夫與西品以上的高手差距究竟有多。”
唐家威微微頷首,贊同道:“白丫頭這點說的不錯,不過歷屆傑瑞大會都不單單是指比拼武功,還有更是考驗城中弟子的智謀。
而且大會都是以兩人為組,到時候大小姐應該會帶著你,到時候我可以以力戰氣竭之類的理由賣個破綻,估計到時候大小姐對我下手應該不會太客氣,剛好我就能趁機躺平了。”
說到最後,唐家威的眼裡竟又閃過一落寞。
李自在撇撇,這溧水城裡的人好像都喜歡拿什麼武學境界說事,可當年戰場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真正上想要你命的人,難不開打之前還要先跟賽亞人一樣個氣,然後境界低的那個就出腦袋首接給境界高的人砍?
“然後呢?”
“然後?”
“期初我找到李自在讓他回到李家是想借助他李二公子的份手溧水之事,從而查清李雲父子之死。”白安祺的手指輕輕在桌上敲了敲,“幫他為家主甚至是代理城主,這些都不在我的計劃之,雖說如此一來的確有助於找到真兇,但我總覺得你這般費盡心思一定有其他打算。”
唐家威看了眼李自在,又把目轉向了白安祺:“白丫頭,你己是神捕門的紫吾衛,你應該知道有些機我是不能說的。”
“可如今你我都在一條船上,而且這條船上還有這個傢伙。”白安祺有些氣惱的指向一臉懵的李自在,
“他本是個讀書人,就算他有李家的脈,可他並非一定要牽涉進來。是我為了查案,把他拉進了溧水,我白安祺自然要保他周全。”
李自在舉起手:“其實我自己也能保護自己的。”
“你閉,人說話男人不要。”白安祺毫不客氣的給李自在甩去一個眼刀,再度用那灼灼的目盯著唐家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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