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
李自在剛想搪塞兩句,忽的就見一隻纖纖玉手抬起,將馬的韁繩遞到了他的面前。
李自在隨手接過馬,微微一怔,沒想到替他將馬遣來的不是旁人,正是那位宴席開始之後便沒了蹤跡的陳輕晗。
“窈窕淑、君子好逑,許家娘子雖是個寡婦,可容貌清麗,才學出眾,李二公子為之傾慕倒也是人之常。”陳輕晗聲音輕,雖仍帶面紗,可那雙杏眼裡是如春水一般的意。
“咳咳。”李自在被陳輕晗的話嗆了一下,尷尬的輕咳兩聲。
陳輕晗看著那掛著天益鏢局的馬車逐漸遠離,緩緩搖頭:“這溧水城中的子,能讓我佩服的也只有這位許家娘子。
只可惜,所困,夫君死了三年,卻還要託著那不的夫家,活的把自己累如今這副模樣。”
這是李自在今天第二次聽到關於許妍夫家的況,好像
陳輕晗雖是為幾人遣來了馬匹,可一想到放在郭新飛在宴席之間的刁難,李萌頓時就難有好臉看:“陳閣主,莫要胡言,汙了我二哥與許家姐姐的名聲。”
李自在手了自己的鼻子,其實他很想說名聲啥的他也不是很在乎的,不過看自家妹妹這氣鼓鼓的模樣,還是趕忙岔開話頭:
“對了陳姑娘......”
“李二公子喚我什麼?”陳輕晗眉眼彎彎,有些俏皮的問道。
“陳......姑娘?”李自在不解,難道自己說錯什麼話了?
陳輕晗覺得有些新鮮,在這溧水城中倒是許久沒人過這一聲“陳姑娘”,看著這李二公子的模樣,還當真有些書生的傻氣。
“不知李二公子想說什麼?”陳輕晗笑問。
“哦,沒什麼,就是想問問剛才吃飯的時候你去哪兒了,怎麼一離開就沒回來了?”
李自在的話讓陳輕晗倒是到有些意外,轉頭看向李萌,慢悠悠的開口:“李大小姐沒有與你說過我的事?”
“倒是說過。”李自在思忖片刻道,“大妹妹說,你是金風玉閣的閣主,那位郭會長的義妹,也是咱們溧水城最年輕的長老。”
“哦?那李大小姐難道沒說,我是朵毒花嗎?”陳輕晗挑眉。
所謂的毒花,並非指的是的心腸歹毒,而是自帶著的一毒功。
“嗯,倒是說過。”李自在點頭,“只是這和吃飯有什麼關係?”
陳輕晗的眼眸微微垂下,眼中著一森冷的寒:
“我撥出的氣、眼中的淚,甚至是那之上沁出的汗珠都是劇毒,即便是這樣,李二公子也敢與我同桌而食?”
“有什麼不敢的,你又不是用餵我。”
李自在咂吧了一下,可據他所知,只要不是陳輕晗刻意用毒,或者與有親接,上的毒也毒不到旁人。
“本以為李二公子讀聖賢書,定然迂腐的,沒想到也會與奴家開這種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