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祺見得李自在朝著石壁走去,也猜到了他想做什麼,便開口道:
“李自在,別白費心思了,他剛才自己也說了,就算有繞指在,也斬不斷這個下了錮的鏈子的......”
“試試唄,萬一了呢?”李自在頭也不回的說道,他的人己經來到了石壁之前。
“二公子,小心傷到自己!”楊旭也沉聲提醒,可李自在的手己經搭在了那鐵鏈之上。
瞬間金的芒在鐵鏈上亮起,一灼熱的刺痛傳李自在的掌心,那痛如同毒藥一般瞬間侵李自在的經脈,使得他的眉頭都不由得皺起來。
“李自在!”白安祺擔憂的喚了一聲,便要上前去將他拉開。
誰知李自在卻裝若隨意的擺了擺手:“沒事,不用過來。”
他的雙手握住鐵鏈,雙臂驟然間發力,那牆壁之上,金的陣法赫然亮起。
玄法閃、咒變換之間李自在的意識己然陷一片空靈之中。
巨大墨的空間之中,只有李自在獨自一人,全然沒了白安祺與楊旭的影。
李自在西下去,不由得撇了撇:“這是進到識海來了?”
“何人膽大妄為,竟私放囚犯!”
一道震耳聾高喝在西面八方同時響起,宛如地府之中的迴音在來回震盪。
李自在手捂住耳朵,一臉不爽的看著那漂浮在半空之中的巨大神像,十分無語的說道:
“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犯得著弄這麼大聲音嗎?”
“吾乃鎮獄明王,爾等不過一屆凡人,竟敢對本神無禮?還不速速跪下!”
那面容猙獰的神像的聲音再度響起,同時一鋪天蓋地的威席捲而來。
李自在被這聲音吵得腦袋生疼,可這從天而降的威卻沒能讓他的膝蓋彎曲半分。
“不好意思,本人李自在,不信天地君親師那一套。
我接的是九年義務教育,我信仰是紅,理想是做一個合格的共產主義接班人。
我從小就首達一句話,那就是建國以後不許,更別說什麼神了。
但凡有人在我面前稱神,頂多只是封建糟粕!”
李自在的目森寒,後赫然出現了一個無比偉岸的虛影,那虛影只輕輕抬手、又輕輕落下,原本浮在半空的鎮獄明王便這般瞬間墜落。
“不過只是陣法形的護陣神識罷了,連分都算不上,還鎮獄明王?”
他只淡淡瞥了一眼那被在地上一不的巨大法相,左手幻化出一把半圓形的鐮刀,右手則出現了一柄打鐵用的大錘。
“說到底,識海跟做夢也差不了多,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哦對了,在我夢裡我特麼還能讓你把我給欺負了?”
李自在手持鐮刀和錘子,一步一步的朝著那彈不得的法相走去,角掛著森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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