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起,來到了玉桌拼的長案之前,眸淡然掃過畫作後,瞳孔卻是微微一。
只見畫中男子青衫磊落,眉眼清潤疏朗。
既有讀書人的儒雅溫文,又藏著幾分藏不住的利落氣。
額前碎髮輕垂,下頜線條清瘦利落,不就是那位萬辰山莊的李二公子李自在嗎?
陳輕晗似笑非笑的抬眸,對上許妍毫不閃避的視線:
“沒想到許妍姐姐畫的,竟是這位李二公子,難道說在姐姐心中,還是更屬意萬辰山莊的人繼續坐這城主之位?”
許妍拿起桌案旁的絹帕,輕輕了手,而後對陳輕晗道:
“畫只是畫,若是畫裡沾染上了俗世權謀便顯得俗氣了。”
不等陳輕晗開口,許妍又道:“我既是為了李二公子的訊息而來,那用李二公子的畫像換他自己的訊息,應當在理之中吧?”
陳輕晗的小己經張開了一半,被許妍這麼一說,竟也覺得有那麼幾分道理。
掃過許妍的畫像,“嘖嘖”兩聲道:“倒是沒發現,姐姐筆下的李二公子還真有那麼幾分俊俏。”
“輕晗妹妹,可否告訴我關於李二公子的訊息了?”
陳輕晗轉過來,輕輕勾了勾,又是一副妖嬈嫵的神態:
“李自在的下落,金風玉閣的確不知,但卻有幾條其他的訊息,興許與這位李二公子的失蹤有關。”
“許妍洗耳恭聽。”
陳輕晗緩緩豎起三支雪白的手指,慢悠悠的說道:
“第一,聽說那位神捕門的紫吾衛白安祺白俠數日前去了一凌城調查當地富商崔家的縱火慘案。
第二,這兩日,那原本駐紮在無想山的虎雲騎似有異,但縣衙的那位新人縣令似乎毫無察覺。
第三,有訊息指出,棺材鋪的夢魘老太昨日曾在溧水城中出現過,可城中竟沒有留下高手過招的蹤跡。”
許妍淡淡的蹙起眉尖,眼含疑。
陳輕晗說了三條訊息,可這三條訊息沒有一條提到了李自在的名字,然而與李自在並非全然無關。
那神捕門的白安祺似是與李自在相,兩個月前棺材鋪曾經派出殺手想要除去尚未與萬辰山莊認親的李自在,當時便是這位白俠出手相救。
而那虎雲騎......李自在既能有金吾衛右將軍的令牌,自是與虎雲騎有一定的關聯,如此一來,神捕門、虎雲騎、棺材鋪,也許李自在是在某種巧合之下捲了這三方人馬之間,這才在溧水城中忽然消失。
“虎雲騎是朝廷的人馬,神捕門不會干涉,而那白俠出現在江南,棺材鋪也出現在江南,怕是二者之間恐有聯絡。
也許神捕門所追查的正是棺材鋪的行蹤。
至於虎雲騎......我本就覺得那位周縣令來的蹊蹺,可阿爹擔心我的份會讓金吾衛盯上鏡州朱家,故而不讓我接那位周縣令。
我只知道他這幾日在縣衙閉門不出專心理積的公務,卻不知其人深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