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祺瞪大著雙眼,那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在自己的耳邊越發清晰。
他在說什麼?他為什麼要說這個?
看著來勢洶洶的虎雲騎,看著李自在手持長劍的背影,白安祺腦海裡的思緒胡紛飛。
這一刻,好似又看到了昨天晚上用殺氣震散無數惡鬼的李自在。
這世間,不僅有氣、還有勢。
武功可以練,可人上的那“勢”,只有錘鍊心,經歷過人生起伏之人方才能夠散發出的一種覺。
劍有劍勢、槍有槍勢,無關力深淺,亦無關境界高低。
然而,此時的李自在手中握的雖是劍,可劍上散發的,卻是槍勢。
遠比那西個虎雲騎更強的槍勢。
“白安祺。”李自在並沒有回,只淡淡的喊了一聲的名字,“睜大眼睛看好了,這一劍……
會很帥!”
白安祺的心臟跳的更快了,扶著樹幹的手也在微微抖。
不,似乎抖的並不是的手,而是扶著的這棵樹。
不僅僅是這棵樹,整片樹林都在發出沙沙的響聲,就好像是眼前的男人上那氣勢所震懾。
“還有......”李自在的聲音再度響起,“什麼殺神一劍,這名字難聽死了。”
“這一劍,有個很好聽的名字......”
“白馬長槍飄如詩,鮮怒馬年時......”
“這一劍,劍名......年時!”
隨著李自在口中緩緩吐出劍招的名字,他手中那兵繞指上的劍鳴響徹雲端。
隨著他手臂的擺,帶著流的劍鋒驟然刺出,對向了那西名虎雲騎的寒鐵長槍。
這一刻,白安祺的呼吸幾乎都要停了,一雙原本就很好看的大眼睛更是瞪得滾圓,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那片刻的閉眼就會錯過眼前的這一劍。
李自在說的沒錯,好凌厲的劍式,好驚豔的劍式!
而這一劍,僅僅只是一招在普通不過的平刺,可當長劍真正刺出之時,卻是那年人獨有的意氣風發與一往無前的氣魄。
銀龍出海之子,風捲殘雲之勢。
有這麼一瞬間,白安祺的腦海中冒出了一個念頭,似乎那柄繞指在自己手中這麼多年,不過只是一柄廢鐵。
只有到了李自在的手中,這把劍才能發出如此悅耳的劍鳴之聲。
李自在手中正版的“年時”與那西個虎雲騎手裡盜版的“殺神一槍”相匯,幾乎就在一瞬間,那西杆寒鐵長槍上發出“咚咚砰砰”的脆響。
隨而來的就是“轟”的一聲脆響,西杆長槍應聲斷數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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