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在,你用的劍法真的是飛蓬將軍的殺神一劍嗎?”白安祺還是有些不確信的問道。
“是哎是哎......”李自在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真的認識飛蓬將軍?”白安祺又問。
“是哎是哎......”李自在反正下定決心你說啥我都說是。
“那我知道了!”白安祺忽的興的大喊一聲,不自的在男人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白!安!祺!信不信我揍你!”李自在無語了,怎麼就上這麼個瘋丫頭。
“抱歉抱歉,一時興。”白安祺難得有所歉意的替李自在了,“李自在,你認識飛蓬將軍,又能使出跟他一模一樣的劍法......”
李自在本想說“你終於肯相信我就是飛蓬將軍了”的話,結果就聽到白安祺自信滿滿的說:
“李自在,你和飛蓬將軍是同門師兄弟,對不對!”
李自在覺自己的腦袋上有一行烏緩緩飛過,大大的無語二字幾乎映在了他的腦門之上。
白安祺嘻嘻一笑,臉上滿是得意: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啊?畢竟我可是神捕門的紫吾衛,探案還是頗有些自信的。”
“啊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李自在心累了,還探案頗有些自信?還紫吾衛?這神捕門怕不是個草臺班子吧?
“喃,李自在......”興過後,白安祺忽然像個小生般用手指了李自在的肩膀。
李自在打了個哆嗦:“白俠,有事兒您就說,別這麼嗲,我害怕......”
“跟我說說飛蓬將軍的事唄......”
李自在本不想理睬後那冒著星星眼的白安祺,可他又擔心白安祺一言不合星星眼首接變祖國人的雷眼,想想看還是敷衍道:“你想讓我說些啥?”
“比如你們的師門、師傅是誰......”
“師門風靈月影宗,師傅姓秦名禾月,字重勇,專門教論語的......”
“論語?莫不是以儒聖的高人?難道是個世不出的大宗師?那是不是就是你說的在山崖底下到的高人?”
“你說是那就是吧......”
“那在跟我說說飛蓬將軍唄,他的真實份你一定知道吧?我發西,絕不告訴別人!”
“額......飛蓬將軍啊,他本名胡歌,原本是一間客棧老闆的侄子,後來掙了錢,自己開了一家當鋪做小老闆,後來戰起,他的當鋪也沒了,自己也中了火寒之毒,然後師傅救了他,給了他一把軒轅劍,又教了他一套降龍十八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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