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妍接過陳輕晗遞來的酒,淺淺一笑:
“談不上什麼破綻,其實陳閣主不過只是換了一裳,摘了臉上的面紗,可心中的面紗沒摘,到底是瞞不住人的,否則於凡又怎會只瞧上你一眼便己魂不守舍?”
許妍口中的於凡,便是方才與一道前來的年輕鏢師。
陳輕晗眼底的笑意褪去了幾分,手撥弄了一下自己耳邊的碎髮:
“許妍姐姐就是憑著這個認出我來的?”
“自然不是這個。” 許妍淡淡道,“陳閣主也許不知,即便是再妙的人皮面,能更換的,不過也就只有臉型罷了。
可以加厚,鼻樑可以加高,眉可以畫濃,但耳朵極有人會去改變,且兩眼之間的距離、位置也是改不了的。”
“啪啪啪......” 陳輕晗輕輕鼓了鼓掌,對著許妍舉起酒杯道:
“不愧是名江南的才。
原本只聽說過,你向觀音寺的海亭師太學過幾日相面,只道你得了點皮,竟沒想到這點皮也能如此了得。”
“陳閣主過譽了。”
許妍微微一笑,同樣拿起杯子毫無芥與陳輕晗輕輕一,將酒杯遞到間一飲而盡,更無沒有半分猶豫。
的舉倒是令陳輕晗的眼中閃過一抹詫異,角的弧度勾得更深了些,自也跟著將杯中酒水飲盡。
“世人皆道,我撥出的氣、流下的汗,皆是劇毒。許妍姐姐你不怕嗎?”
“我為何要怕?你雖是一朵毒花,但我一首知道你的毒並非完全不可控,除非你想殺人的時候你上的毒才會殃及旁人。
那麼,許妍請問,陳閣主今日是想殺我嗎?”
陳輕晗臉上的笑容一滯,心中微微有些。
世人皆畏、懼,卻又想得到,拿當個玩,好像覺得誰能得了這天下第一人,便能為世間最有權勢之人。
可眼前的子卻不一樣。許妍通、睿智,雖只比年長几歲,但卻有著連子都心的魅力。
“許妍姐姐說笑了,其實,當我知道天益鏢局的馬車朝金風玉閣而來時,我倒是驚訝的。”
“為何驚訝?我以為陳閣主訊息靈通,應當早知我為何而來。”
“我的確知道你為何而來。” 陳輕晗的手搭在桌上,那張俏麗的瓜子臉,依靠在掌心,指尖輕輕在臉頰上輕點,竟在那份嫵的氣質中多了幾分俏皮的可。
“那位李家的李二公子李自在失蹤了,萬辰山莊正在暗中查詢他的下落。
雖說是暗中查詢,可們這次的作不小,怕是除了能瞞得住縣衙裡那位新來的周縣令,其他城中大大小小的勢力應該都知道了。
我本以為來尋我的,會是李家姐妹中的一人,卻不曾想來的會是你這位天益鏢局的總鏢頭。”
說到這裡,陳輕晗的目落在了許妍那腰間掛著的沉雪鞭上。
許多人只知這位許娘子昔日是江南第一才,卻不知的武功亦是不在溧水城那些聲名顯赫的高手之下,否則以許強巍許老爺子的睿智,又怎會把總鏢頭的位置給一個外家守寡的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