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林疊樹遮斷天,濃蔭沉沉籠住西野,夏日的山風穿林簌簌作響,又帶起了些許燥熱。
就在萬辰山莊西尋人之時,李自在揹著白安祺也正在山林間尋路,也不知究竟走了有多久,二人早己得飢腸轆轆。
“李自在,放我下來休息一會兒吧。”一首被人揹著,白安祺破天荒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沒事沒事,白俠你又不重,畢竟該長的地方長的還是了些......”李自在有些欠揍的嘿笑一聲。
白安祺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俏臉一紅,抬手便滿足了李自在欠揍的願,只不過白安祺又不傻,既然李自在不長記,於是便上了點強度,手便對著這個狗男人腰間的去。
“痛痛痛,知錯、我知道錯了白俠......”李自在疼的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這人看著瘦瘦小小的一隻,手上的力氣還真大,李自在的腰子差點都報廢了。
雖然留著沒啥用,可總歸是要留著的......
等到白安祺消了氣,李自在這才哎呦兩聲後道:“白俠,你有多久沒聽到鳥聲了?”
白安心思微轉,蹙眉抬頭看著那逐漸西斜的日頭,心中咯噔一下猛跳。
是啊,這山林裡鳥不,原本還能看到些野兔野鹿的從邊跑過,當時李自在還想打只兔子打打牙祭。
可被白安祺以“兔兔這麼可、怎麼能吃兔兔”為由果斷拒絕了,這才過去幾個時辰,別說野兔與野鹿,便是連天上的鳥兒都看不見一隻,實在是太過奇怪了。
“不是沒有鳥的蹤跡,便是連追殺我的們人也沒有了,這是怎麼回事?”白安祺百思不解。
李自在幽幽道:“我覺得我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
白安祺翻了個白眼:“說人話。”
“簡單來說,我們迷路了。”
白安祺:......
輕輕嘆了一口氣,手在男人的肩膀上拍了拍:“放我下來吧,李自在,我有種不太妙的預。”
李自在轉後瞥了後的一眼,尋到一棵大樹前緩緩把人放了下來。
白安祺扶著樹幹站好,眯起眼睛看向太,又從地上撿起了幾片樹葉放在手心,而後手心一翻,那幾片樹葉晃晃悠悠的開始飄落。
白安祺臉微變,聲音變得有些沉:“李自在,你剛才一首是沿著溪水流方向前進的對吧?”
“嗯哼。”李自在點了點頭。
白安祺一瘸一拐的朝著邊上挪了兩步,手拔出腰間長劍。
繞指瞬間出竅,帶出一道流。
只一瞬間旁的那棵腰肢細的大樹被攔腰斬斷,樹幹緩緩倒下,砸到了周圍的其他樹木旁,發出嘩啦一聲悶響。
李自在“嘖嘖”兩聲,忍不住開口調侃:“白俠,這樹招你惹你了,下手這麼狠?”
“閉,沒心跟你開玩笑。”白安祺沒好氣的懟了這句,朝著樹幹截斷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