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所謂的說法不外乎就是想從天下武城的上撈點好。
我敢說,倘若當日我真的落到那群宵小之徒的手上,他們反倒是沒有一個人敢要我命的。
而至於說這些小人為何有這膽子敢公然與溧水城囂,說白了他們以為我殺了臨王后朝廷不會坐視不管,只要背靠金吾衛這顆大樹,便有膽子在溧水城前蹦躂兩下了。
神捕門的丫頭,這些疑點你邊的這個李二公子都能發現,那你覺得你們那位神捕門的王西爺會發現不了嗎?”
白安祺又是一陣沉默,楊旭說的沒錯,如此疑點,王亮沒有可能發現不了,可他還是將楊旭鎖在了此,這又是為何?
楊旭像是看穿了白安祺的疑,淡淡說道:“當年,師傅與那黑胖子做了一個易。”
白安祺一怔:“易?”
“不錯,師傅說,若是那個黑胖子一定要抓我覆命,他可以將我出來,但是關押地點必須由他說了算,絕不同意將我投神捕門的大牢中。
神捕門西大神捕在外有獨斷之權,那黑胖子幾經思量,最終答應了師傅的易,這才在這個知返林裡給我畫地為牢,圈了這麼一塊地方......
至於你們說後來江湖上再沒有聽過我的名字,想來是溧水城與神捕門聯合施,將當年之事給了下去。
知道我在此的,只有師傅,便是那黑胖子想要進知返林也需要師傅帶路,我本以為是當年之事己經查清,師傅讓你們來找我的,沒想到師傅他......”
楊旭說著,眼神又變得空起來。
白安祺與李自在也是有些無語,沒想到不僅被人追殺,然後又迷路,最後誤打誤撞遇上了這位昔日的萬辰山莊首徒。
“師傅和大公子是怎麼死的?”楊旭忽的開口問道。
白安祺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怎麼會不知道!師傅的案子可是神捕門在查?”楊旭蹙著眉頭,聲音中抑著憤怒的緒。
白安祺與李自在對視一眼,將溧水城中這兩個月裡發生的事與楊旭簡單說了一下,當然,“買通”李自在進萬辰山莊傳遞訊息、以及唐家威本是神捕門暗探的事自是略過不提。
聽二人說完,楊旭的手攥拳,一口鋼牙咬的嘎嘣作響:
“唐家威那個王八蛋,竟然敢離萬辰山莊,他最好求菩薩保佑這輩子別再見到我,否則我定然要把他捶一個豬頭!”
李自在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臉頰,因為這唐家威畢竟是為了幫他當上城主,這才跑去創維商會玩無間道的。
而且就唐家威臉上的那兩坨,好像不用錘他也己經夠腫的了......
見到白安祺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李自在就知道這丫頭定然是聽了楊旭的話後又開始想東想西的了,估計是想不通為什麼那位王西爺沒能將案子查清,為公門之人又為何要跟江湖中人做什麼易。
其實這世間本就不是非黑即白,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過只是說說罷了。
就連那所謂剛正不阿的神捕門門主宣雷,當年也最多隻是在金鑾殿上對著皇帝噴噴口水,也沒見他說是把昏庸的皇帝廢了再輔個明君上位。
所謂的權利、政治、鬥爭,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這些糟心事,哪裡都避免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