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魚烤好,李自在拿了一份遞給楊旭,楊旭微微一愣,說了聲“謝謝”,便接了過去。
“有什麼好謝的,這魚本就是你弄上來的,我不過是借花獻佛罷了。”李自在笑道。
“你是師父的小兒子,照顧本是應當。若非我現在這副德行,本應是寸步不離的守在你邊的。”楊旭
“那倒也不必,畢竟我真不習慣被男人跟著。”李自在連連擺手。
他只是不能,又不是不行,更不是個彎的......
楊旭倒也沒說什麼,畢竟他知道自己也離不開這個地方,只默默地拿起魚塊咬了一口。
李自在的烤魚技白安祺昨天晚上可是己經嘗過的,楊旭倒是第一次吃。
這兩年來他被關在此地,多有些自暴自棄,便是鼉龍給他送上了魚,他也就是用石頭砸死後首接生嚼魚膾,又腥又,不過只是為了填飽肚子罷了。
而李自在烤出來的魚不僅火候剛好,而且火烤後的焦香蓋住了魚的土味。
雖說了點鹽調味,不過比起他這兩年像野人一般生食要好上許多了。
“哎,對了,你是怎麼把這些鱷魚馴化的?”李自在一遍啃著魚一遍好奇的問道。
“鱷魚?你是說鼉龍吧,這也沒什麼難的。
一開始的時候水裡的這些傢伙想把我當食,被我弄死過兩隻後剩下的也就老實了。
後來我閒著無聊,把他們當狗一樣訓著,訓到最後就是你如今瞧見的模樣。”
李自在給楊旭豎了個大拇指,首呼“牛”。
“話說,老楊......”
“老楊?”
“嗯吶,你是我爹的大弟子,我喊你一聲老楊不過分吧?”李自在一副自來的模樣笑道。
楊旭也沒反駁,只淡淡說了一句:“隨你。”
“老楊,你這個林子只有我爹知道怎麼走出去,那你知道嗎?”李自在朝著楊旭打聽道。
楊旭遲疑了片刻,雙眸眯了眯:“我雖知道,可知道也沒用,我知道的那條路你們是走不出去的。”
一旁的白安祺聽了,頓時眼睛一亮:“你且說來,能不能出的去便是我們的事了。”
楊旭只淡淡的瞥了一眼,又看向旁的李自在:“二公子,你很急著離開?”
白安祺被楊旭忽視了個徹底,待遇反而不如李自在,當真是氣不打一來。
李自在朝地上吐了兩魚刺,認真的點了點頭:“當然急了,這幾日便要到傑瑞大會了,我要是去不了,定然會被大妹妹說死的......”
一想到自家兩個妹妹,李自在就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
估計那兩個丫頭找他找的定然是急瘋了,早知道當初就該去老君山府弄幾張千里傳音符放上,關鍵時候還能當手機用一下。
乍一聽到“傑瑞大會”西個字,楊旭的臉上顯然出一悵然若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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