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書生也點了點頭:“這幾日前來溧水的江湖人士不,城中的客棧怕是早就住滿了,這位員外若是想尋個地方落腳,城北倒是有幾間客棧,雖是簡陋,但應當還有位置。”
那中年男人微微一愣,臉上逐漸出欣喜的神:“傑瑞大會?莫不是這天下武城一年一次的傑瑞大會?”
這中年男人乃是河北道的富商,此次出行是往蜀中購買一批錦緞,恰巧途徑溧水城,不曾想竟上了這等盛事。
“我今日城,見得城中商旅往來集,還道是天下武城果然不同一般,沒想到竟趕上了這等盛事!”
那客商將金銀收回袖,朝著客棧掌櫃拱了拱手:
“掌櫃的,我聽說這溧水城的傑瑞大會熱鬧非凡,每年參加大會的皆是我大離的青年才俊,據說其熱鬧程度不下於百年前稷下書院的學堂大考,不知哪裡能去瞧個熱鬧?”
方參與他解釋的書生只覺有些好笑,不由得開口調侃:“這位員外怎麼又不急著住店了?”
那員外回過來,衝這裡兩個書生擺了擺手:
“嗨,沒地方住有什麼大不了的,頂多在馬車裡湊合一夜,我經商多年,什麼窮山僻壤沒睡過,這算多大事啊?
可這傑瑞大會就不同了,我難得下一次江南,能到這等盛事,倘若錯過定是腸子都要悔青的。”
這著華貴的中年男人說的不錯,大離一十三道,疆域廣博,訊息傳遞向來不便。
而這傑瑞大會雖是一年一度,可舉辦時日不定,除了一些江湖名門、武林世家能提前得到邀請之外,尋常人哪裡會提前知曉?
對於他這種北方的商人,若是錯過了那就當真是錯過了,實在是可惜得。
那書生聽得這著北方口音的商人說話懇切,也跟著微微點頭。
二人仰頭將剩杯盞中剩餘的一點茶水飲盡,紛紛站起來與那商人道:“我二人也是打算去瞧一瞧今日的熱鬧,若是員外不棄,不若同我們一道?”
那中年男人聞言,臉上一喜:“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不知二位清俊如何稱呼?”
那書生笑了笑:“清俊不敢當,我張白、這是我好友王方,我二人乃是石湫、石臼書院的學子......”
......
......
通濟門的城牆前此時己經聚集了約莫百十號人,這些人穿著各異,男老、各行各業的百姓都有都有。
這些人,自是今日準備來觀溧水城一年一次的這傑瑞大會。
他們帶著自家備好的馬紮整齊有序的坐在城牆前那片偌大的廣場之上,同時十分自覺的隔開距離,給兩邊行人留下通道。
廣場邊,還聚集了許多小商小販,有賣泥人的、有賣糖人的,還有油條、包子等各種小吃。
就連當初李自在見過的那個脾氣高冷的安老頭也在其中支了個攤位,那掛著“江南第一、安慶餛飩”的牌子更是格外惹眼。
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婦人攙著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被安老頭的招牌吸引,晃晃悠悠的來到這攤子前。
那小聞著鍋裡的面香,指著那醒目的牌子問邊的老婦:“婆婆婆婆,這上面寫的是什麼字丫?我就認識餛飩兩個字......”
那老婦面容慈祥的點了一下孩子的小腦袋,樂呵呵的道:“你啊,小小年紀就知道吃,瞧把你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