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子一個踉蹌,險些摔了,那乞丐卻趕忙手扶了一把,老婦這才沒有當街摔倒。
緩過神來的老婦見扶的是一個乞丐,眼神里並沒有出毫厭惡或是嫌棄,反倒是連連道謝:
“哎呦,小兄弟,謝謝你啦。”
這乞丐年紀看著不大,臉上尚有幾分稚氣,個子雖高可形瘦削,眉眼倒是清秀,因著臉上沾了些黑灰,看不年紀,但想來最多也就是十六七歲的模樣。
“老人家,你別慌,慢點不著急的。”那眉眼清秀的乞丐好聲勸道。
老婦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抬了抬手:“我家孩子皮實,今兒人又多,不是怕他被拍花子的拍走了嗎?”
忽然,老婦人這才反應過來,與自己說話的也是個乞丐,當著他的面說拍花子,顯然容易造誤會:
“哎呦,對不住啊小兄弟,老婦人不是這個意思......是老婦人笨......”
那乞丐倒也不在意,只是笑著搖了搖頭:“我瞧著老人家面生,可是從外地來的?”
老婦人一怔,點了點頭:
“我家小姐來江南辦事,老婦人是隨一道來的,今日剛巧趕個熱鬧,便帶著自家孩子出來逛逛,方才倒是衝撞了小兄弟。”
“不妨事的。”乞丐笑了笑,看向那個眼盯著泥塑看的孩子,手扶著那老婦走了過去。
“老人家,此是溧水城,雖說如我這般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可還沒人有膽子在溧水城裡裡搗。
莫說是拍花子那種不流的小賊,便是江洋大盜、邪教異徒來了溧水,也只有乖乖束手的份兒。”
“說的是、說的是......”老婦人聽著乞丐的安,臉上揚起一個笑來,只是不知是不是因為這老婦人年紀大了,臉上的笑顯得有些僵。
見到老婦人走了過來,那小指著泥塑興的說道:“婆婆婆婆,我要買這個!”
老婦人有些無奈瞧了小一眼,走上前去,從上出了一個包好的方巾,指著泥塑問道:
“老闆,這些泥人兒怎麼賣的?”
迪老頭滿臉堆笑的說道:“小貓小狗的十五文一個,這齊天大聖、旃檀公的佛三十文,那淨壇使者便宜些,只要二十五文......”
那老婦人聽到這話,臉變了變,有些為難的展開那方帕子,裡面出十幾個銅錢:“這,老闆,老婦人今日出門沒帶多銀錢,你看可否便宜些......或者這底下的幾個什麼價格?”
老婦人指了指那些模樣各異的俠客泥塑,想著這人形泥塑想來賣的不會比神仙還貴,又被這老闆放在了底下,說不得是能便宜些。
哪裡曉得,這迪老頭之所以將這幾個人形泥塑放在底下,只因這樣擺放更加顯眼。
他雖瞧見了這老婦人沒幾個錢,可別人既然問了,迪老頭還是熱的介紹了起來:
“老姐姐,你可算是問對人了。這底下的泥人可都是咱們溧水城的英雄人,你瞧這拿著長劍的大俠,是劍閣翟春斌,一手二殺劍法足以令當時惡徒聞風喪膽......
這個雙目炯炯有神的老者,乃是咱們溧水西大家之一、天益鏢局的前總鏢頭許強巍許老爺子,而旁邊這位溫婉清秀的子則是他的兒,也是如今新任總鏢頭的許妍許娘子。
而且你別看這位許娘子接了巍爺的職位就以為是個不通文墨的人,我給你說,這許娘子可是咱們江南公認的第一才,比某人自封的什麼第一餛飩要靠譜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