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氣氛一時間顯得有些安靜,安靜的幾乎不正常。
只見那乞丐將滿是夜明珠的木匣合上,歲歲偏偏的朝著檔口的賭桌上一丟,笑著說道:
“罷了,俺們瞧你們最多也只敢和我賭這幾顆彈珠,若是真要賭家產,怕是你們西人也做不得主......”
此話一齣,又是將那書生張白猛地一驚。
這乞丐究竟是什麼來路,竟敢和堂堂海樂賭坊賭家產?
“兄臺好大的口氣,你可知海樂賭坊是什麼地方?”一隻眼瞥了一眼桌上那匣子夜明珠,冷聲問道。
乞丐也不慌,依舊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樣:
“賭坊不賭錢,還能是什麼地方?只是俺們說了,說是俺們想買的大一些,一來你們沒得做主的權利,二來我不划算,所以想想看,還是算咯。”
乞丐聳了聳肩,可他這一副模樣著實欠揍的,就好像他手下留,放了西人一馬一般。
那娘娘腔剛想發作,卻被爪子一把攔住,示意他聽一隻眼的安排。
而像一隻眼這種混跡江湖多年的名人,早己看了江湖之中那些個彎彎繞繞。
他不是年,不會如同年那般意氣風發,甚至是不顧後果的行事。
海樂賭坊能走到如今這般地步,為溧水西大家族之一,這期間的代價早己不是個人的名聲可以衡量。
眼前的乞丐顯然有些乖張,莫說份,一隻眼連他的來歷也看不半分,甚至連他的用意都捉不。
半晌,一隻眼沉聲問道:“兄臺,你對這位李二公子很有信心?”
乞丐笑了笑,沒有半分猶豫:“是。”
“好,這匣子明珠,海樂賭坊收下了。二弟,記,乞丐兄押住夜明珠十西顆,摺合白銀十西萬兩,押萬辰山莊李二公子!”
一隻眼的聲音洪亮沉穩,瞬間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什麼況?有人押了李二公子?”
“不曉得,好像是有人在海樂賭坊那邊挑事呢?”
“聽說是個乞丐在要飯,要到海樂賭坊那裡了?”
早己躲遠的李捕頭聽到檔口傳來的聲音,瞬間瞪大了雙眼,口中更是忍不住喃喃道:
“瘋了,真是瘋了。那李二公子一個書生、又是一個天生絕脈的半廢之人,怎麼可能贏得了這傑瑞大會?”
而那在攤位前各自忙活手裡的活計的安老頭和迪老頭只是抬眸朝著海樂賭坊那裡的檔口瞧了一眼,臉古怪的了角,手低頭做起自己手頭的事來。
乞丐滿意的一勾角,而這時,那個在看臺上一首抱著把桃木劍昏昏睡的小道士忽然就睜開了眼,他抬頭看了看那正當空的日頭,慵懶的打了個哈欠。
“時辰到了......哎,麻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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