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這丫頭,幾年沒回溧水城,一回來就鬧我的生意......
什麼無本的買賣,我迪打蠟的名頭不是本?我這手藝難道只值五個錢?今兒租這攤位不要攤位錢的?”
那乞丐嘿嘿一笑,聲音也不裝的甕聲甕氣了,還竟真是個姑娘的聲音。
乞丐從懷裡出一顆碎銀子放在迪老頭的攤子前道:“迪大叔莫氣,這銀子我補上便是。”
迪老頭點了點那一粒小碎銀,只用指甲輕輕一掐,原本就不大的碎銀又被分了兩個小銀粒子。
迪老頭只拿了一半,剩下的還放回桌上:“銀子多了,趕收走,老頭子我本分經營,不貪你這娃娃的便宜。”
那乞丐卻是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不多,還有一半就當我把那臭頭的泥人兒給買了,你就別再賣給別人,省的霍霍人。”
迪老頭聞言搖了搖頭,卻是將銀子給收了下來:
“堂堂海樂賭坊大當家程家震程大爺,多人找我定製他的泥人買回去當財神爺供著,偏偏就你最嫌棄。”
那乞丐勾了勾,一雙清澈的眼睛裡出一狡黠:“既然如此,那這個臭頭的泥人就勞煩大叔幫我保管起來,每日三炷香供上,清明重在擺點黑香蕉爛橘子......”
“嘿,你這姑娘......”迪老頭腦門上首冒黑線,可那乞丐己經蹦蹦躂躂的跑去了安老頭的餛飩攤。
安老頭見到乞丐跑到了自己這裡來,手上忙著包餛飩,連頭也沒抬就開口道:
“你這丫頭,嚯嚯完那個迪老頭,又準備來霍霍我了?”
乞丐嘟起,一臉的不開心:
“我都打扮乞丐了,怎麼你們幾個大叔還能認得我的?
那迪大叔天天雕泥人,懂的相面我也就認了,怎麼安大叔你也一眼就能認出我的,難道我畫的不夠像嗎?”
安老頭勉為其難的抬眼瞥了這乞丐一眼,悠悠道:
“你們這些年輕人,都是我們這些老傢伙看著長大的,有什麼認出認不出的?再說了,你扮什麼不好,偏偏要扮乞丐?
服的確破,臉上也塗了灰,可那個乞丐像你一樣上一點臭都沒有?
再說了,你自己看,你臉上那塗的是灰嗎?幾千兩一顆的黑珍珠都給你磨了,誰家的灰塗在臉上是能反的?
老頭子我一個賣餛飩的,鼻子靈的很,我吃的餛飩你比吃的飯都多,想騙我?再等幾年吧......”
“切,安大叔,這麼久不見,你就不想我?”乞丐出一副委屈的小模樣,活像一隻沒人要的小可憐。
安老頭毫不客氣的道:“不想不想,一點也不想,你以前是個小魔丸,長大了就是個小魔星,誰會惦記著你?”
乞丐切了一聲:“魔星怎麼了,江湖險惡,與其我被別人霍霍,不如我來霍霍別人。”
“你看,你承認你就是準備來霍霍我的吧?趕一邊兒玩去,別妨礙我老頭子做生意。你不是最討厭賭坊了嗎?吶,海樂賭坊在那裡開檔口吶,快找他們玩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