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點頭,“也就是說,見過那幾次蠟燭熄滅的信徒們,從踏出會堂後,都漸漸忘記這件事了。”
“對,但是為什麼蠟燭會熄滅,而教會,或者說萊恩又對此非常在意。”加蘭記起上次,還有這次,萊恩出現在的會堂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點燃蠟燭。
“加蘭,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比如頭暈頭痛之類。”黛西問他。
“沒有,你怎麼突然這麼問,我沒事,好得很。”加蘭笑呵呵地說完,合上書,放回包袱裡。
然而,他手還沒從包袱裡拿出來,子一歪,眼見要栽倒在地。
黛西一手把已經不省人事的加蘭扶了起來,搖了搖頭,“你剛才可能確實沒事,但是現在時限到了。”
讓加蘭躺在在空閒也還算乾淨的地面上,扯開包在腳踝的碎布,把那條拉瓦茲的項鍊,纏上他的腳腕。
黛西站起,閉了閉眼,早該把這東西摘掉,或者給加蘭的,專屬於之教會祭司的東西,普通寶石的威力和時效,同它相比,確實是千差萬別。
之所以總是察覺不到城中細微的濁氣,恐怕正是這條項鍊的保護,或者說限制。
而此刻,清楚地察覺到,那些濃重的濁氣正過上方的石板,像汪洋的海水闖進陸地峽灣一樣,水勢迅猛,不知疲倦,一波又一波地衝刷、匯聚、沉積。
沒有多人類巫師能承這樣的衝擊,所以他們死在這裡是必然,甚至都等不到第二天的太,更別說被送上火刑架了。
黛西彎下腰,圍繞著加蘭畫了一個圓圈,手裡那撮幽藍的火苗,也順著留在地上的痕跡,迅速移閉合。
藍火環中間的加蘭,正安靜地沈睡著。
現在這位帕默公主真的只是在睡覺了,黛西站起,如果沒猜錯,這裡是整個貝薩城濁氣最重的地方。
之前他們來教會拜訪,加蘭也是昏睡,現在可以肯定,和濁氣影響有關。
而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巫師們,黛西看著四周宛如銅牆鐵壁的牢房,忽然豎起了耳朵。
“祭司大人,您說,那個巫會用石化藥水,這確實是些低階手段,但是,我也跟您提過,曾出現在北方希爾森林裡的巫,也只會用這些低階藥水。”拉瓦茲話裡難得出一認真。
“你想說什麼。”是萊恩冰冷的聲音。
“那個,我也知道不可能,但或許那個男人他……”拉瓦茲想起他一道刃劈死幽靈的事,還有穿著灰白長袍,戴著兜帽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普通人。
“你該知道,從久遠年代至今,這個世界上的龍族,從來就不會魔法,更別說是攻擊和治癒雙修的魔法,就連現在的教會里,也沒幾個人能同時掌握。”
“那為什麼您還……把他抓起來?”拉瓦茲小心翼翼地問。
“這與你無關,輔助祭司拉瓦茲。”萊恩停了下,又說,“或許你的猜測有些道理,那麼,我把他關進地牢,不是正好嗎?”
“是,但是以他的本事,祭司大人可不要小看……”
萊恩沒有回答,如果那個男人真有那麼高的魔法實力,不論是人還是龍,那他都是求之不得。
“說起來,拉瓦茲,這麼多年來,世界各個族群也算和平共,龍族並不怎麼幹涉人類的事,如果它們真的挑起矛盾,人類也不會坐視不管。” 萊恩話裡不帶任何,死板僵得像是牢房裡那些骨。
“我、我明白了,萊恩祭司大人,如果您沒有其他吩咐的話,我準備明天返回克鎮了。”
“可以。”
敦實緩慢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只有萊恩還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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