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幽靈的附件，會是一個年邁的人？”
黛西也不知道，“我們回教會，讓蓋爾帶我們去關押佩吉的地方，探一下。”
“也好。”加蘭點頭，他也確實有些疑問，需要在見到佩吉後做個確認，只是但願別又逃跑了，不然，教會甚至他和黛西，都要出來尋找。
然而，他們剛回到街心花園，就見壘花園的石臺上，坐著一個形蜷的人，正抓著幾細細的枝條，巍巍地摘下幾朵花，聞了聞，又丟進後的枝葉裡。
“……佩吉？”黛西有點懷疑地問。
那人聽到的聲音，轉頭看向黛西，又咧笑了起來。確實是佩吉。
怎麼又跑到這裡來了？而且，真的能輕易突破諾琳祭司的法陣？黛西記得，白天見到諾琳祭司時，的魔法氣息遠遠不及文斯、萊恩他們那樣充沛，但大概是因為歲月沉積的饋贈，的魔法散發著一種波瀾不驚的純粹。
即使是這樣，也完全無法限制住佩吉嗎？
黛西和加蘭走到佩吉邊，也毫沒有躲避或逃跑的意思，繼續摘花，還張開手，把剛摘下的細碎花瓣遞到黛西面前。
佩吉周沒有幽靈的氣息。黛西在接過花瓣時，到佩吉的手，那種溫度，和這頭龍的溫不相上下。似乎有一種沈沈的死氣，從飄散出來，或許這個老年人類的壽命將要結束了？
而加蘭直接坐在石臺上，他盯著佩吉看了一會兒，才微笑著問：“老婆婆，你為什麼總是來這裡？你以前真的在倫大宅裡當過侍嗎？”
“還有，你的瘋病是怎麼回事？”
佩吉轉頭看他，還是咧笑著，一句話也不說。
“離遠點！”前方突然傳來一聲大吼。
加蘭抬頭一看，是騎馬飛奔過來的薩米，還有跟在他後的一隊騎士。
“抱歉，嚇到你們了吧，”薩米匆匆下馬，走到黛西和加蘭面前，“但是，你們最好離遠點，如果你們為自己的命著想的話。”
“我們沒事，謝謝提醒。”加蘭直起，淡笑著說。
“那就好。”薩米點頭，示意騎士們重新把佩吉抓起來。
佩吉被抓時，仍然努力掙扎，但本無法和騎士們對抗。騎士們又綁住的手腳，把放到馬背上，迅速離開了。
當佩吉在馬背上踢打著，並漸漸遠去時，黛西眼睛瞇了下。
這一切快得，彷彿剛才坐在這裡的人只是個虛影，但地上散碎的花葉，毫無疑問地證明著，佩吉真的來過。
“黛西，我大概知道佩吉發瘋的原因了。”加蘭突然出聲，看向黛西的眼神里仍是帶笑，但也有幾分認真。
“不知道你剛才注意到沒有，佩吉的手腳一直時不時地抖幾下。”
黛西點頭，“這是人類衰老的跡象吧。”
“不全是。安妮說過，佩吉接替亡夫，撐起了制鏡子的手藝，甚至在礦山裡挖出那麼深的通道。你應該記得，我們剛見到簡時，那奇怪的樹葉裝束，那種植能起到保護作用，讓礦石的影響。”
加蘭定定地著黛西，“那種礦石，經過提煉之後的產，做水銀，可以用來製作鏡子。但是，如果人長時間接，日積月累下來，就會中毒，症狀之一就是肢抖，而且神智衰退。”
就是通道巖壁上那些紅褐的石頭？黛西回想了下，記起加蘭想把那東西往裡送，但被出於直覺的制止了。幸好當時沒讓加蘭口，不然真中毒了，肯定會責怪自己，畢竟，加蘭好好活著，才有希拿到報酬。
“所以，這或許是諾琳祭司沒辦法徹底給定罪的原因之一？”黛西思索了下，“如果是這樣，那城裡居民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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