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和加蘭見蓋爾已經從比利那裡問清楚,正向他們招手,就趕了過去。有蓋爾帶路,他們很快就找到了那家店,掛在店前的不起眼的招牌,在夜風裡微微晃,約能看到rror的字樣。
三人剛走到店門前,還沒踏上臺階,那扇厚重的橡木門忽然被推開,一臉怒氣的簡衝了出來,看到他們時,楞了下。
“臭丫頭!一天下來,就挖了丁點礦石不說,還想要錢,你怎麼不問佩吉那個瘋婆子要……”
從店裡傳來一個兇悍的聲,夾雜著兒一陣陣尖,但隨著簡回過神來,砰的一聲關上了木門,那個尖酸嚴厲的聲音也被關在門後。
“是你們。”簡冷冷地看著三人,“你們來幹什麼。”
“雖然之前就見過面了,但你對我們好像有些誤會,”蓋爾保持著微笑,和氣地說,“我本來是從王都來的騎士,曾經是薩米隊長的學生,而他們兩個是我路上結的朋友。”
“上次我們真的是因為流沙,才落進神殿蹟,如果嚇到你了,我們向你道歉。”
“所以你們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的?”簡仍然在氣頭上,說話也很不客氣。
“不是,我們來,是想問你關於佩吉婆婆的事。”黛西看著這個短髮豎起,因為發怒,臉發紅的,平靜地說。
簡像是沒想到黛西會問這個,又楞了下,隨即,臉上浮現出譏諷的笑來,“怎麼,你們不怕離我太近,也像佩吉那樣瘋掉嗎?”
“佩吉那是因為水銀中毒,和你有關係嗎?”加蘭奇怪地問。
簡沒有說話,重新盯著三人仔細打量一遍,“你們既然連這個都知道,為什麼還會來問我。”
“我們要問的,是三年前,佩吉婆婆被馬車撞倒那天,還有之前的那段時間,有沒有出現什麼異常,”黛西回答,“而那時,是你和佩吉住在一起吧。”
“你們一起住了那麼多年,對於佩吉瘋掉這件事,你就沒想過要幫嗎。”
簡盯著黛西,沉默了一會兒,憤怒的表裡,流出一悲傷,“是先拋棄了我,我為什麼要幫?”
“說什麼要看著我長大,卻扔下我自己跑了,這幾年,甚至從來沒有回家看過我。”簡冷冷地控訴著。
“你說有什麼異常?”簡譏笑一聲,“開始出現一些中毒的輕微症狀,算不算?”
“鮮淋漓地被送回家裡的時候,要不是看到鼻子上樹葉的飄,還有醫生一直努力救,我都以為快死了。”
簡說完,收起所有表,“我回答完了,你們滿意了嗎?”
“滿意了就趕離開,要是被艾肯看到你們在這裡站著,罵你們妨礙他做生意的話,可別說我沒提醒。”
簡冷漠地掃了三人一眼,轉就要離去。
“你喜歡吃石果,是嗎。”黛西見側口袋裡鼓鼓的,忽然出聲問。
“……跟你有什麼關係。”簡瞪了黛西一眼,從旁邊小巷裡牽出棕馬,快步走遠了。
看著和馬兒的背影轉遠的巷子,蓋爾嘆口氣,“看來這幾年,日子過得很艱難。”
生母病逝,跟著祖母長大,但祖母突然也變了樣子,顯然,跟父親、繼母的關係也不怎麼好。作為曾經在街上流浪的孤兒,蓋爾能理解,這種接連失去依靠的經歷,對一個孩子來說,確實很殘酷。
“哎!臭丫頭呢?”一個灰頭土臉的男人推門出來,裡不停嚷嚷著,“你們別在這站著!不買東西就趕走!”
“不好意思,我們呢,確實想進店看看鏡子,”加蘭微笑著說,“聽說你這店裡的鏡子很出名,我們是特意從外地過來的。”
“哦喲!那你們可找對地方了!”男人忙笑著彎腰請三人進門,他又四張了幾眼,才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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