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曼又瞪大了眼睛,“你……你怎麼說的?”
“我說是,教會願意和領主府合作,也讓麗茲小姐他們有事的話,就先找你,”喬伊芙一臉微笑,“畢竟我還沒康覆,而你又是城裡法實力最強的人。”
卡曼似乎從喬伊芙的話裡找回了自信,說話又帶了點得意,“可不是,昨天我忙碌了一晚上,給所有士兵的住,都設下了保護結界。”
“那你知道,為什麼那些士兵會不明不白地死去嗎。”喬伊芙趁機問他。
“都是那夥波查壞蛋的報覆唄……”卡曼理所當然地說。
“但他們並沒有在事發現場留下痕跡,以你的能力而言,你也沒發現有什麼法氣息吧。”
“……確實沒有,他們非常擅長偽裝,我還得再去調查下,說不定能發現什麼證據……”卡曼自信地說著。
“卡曼,你有沒有想過,有什麼辦法,是他們最容易接到,最不易被察覺,也最容易謀害市民的?”喬伊芙又問。
“那簡直太多了……”卡曼不屑地哼了聲,要是那麼容易找到他們害人的方法,還用著大費周章全城戒嚴嗎?
“為什麼不從最簡單的事手,比如人們每天接的食、空氣,還有水。”喬伊芙慢慢說著。
卡曼鄭重地盯著,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你的意思是……”
“我也只是猜測而已,可惜伍德醫生叮囑我,要多注意休息,我現在也不能親自前往各調查了。”喬伊芙說完,嘆了口氣。
“對了,這個也給你,”喬伊芙從袖裡拿出一串鑰匙,遞給卡曼,“如果調查時需要什麼東西,你可以自己去倉庫取用,不用再來請示我。”
卡曼盯著鑰匙,眼睛都要看直了。當喬伊芙再次把鑰匙遞向他時,他才回過神來。
“啊……這、這個給我嗎,”卡曼一把抓起鑰匙,臉上是遮掩不住的笑,“祭司大人,我一定不會讓你失的。”
“既然伍德醫生來過了,那祭司大人你繼續休養,我就不打擾你了。”
卡曼說完,對喬伊芙點點頭,快步離開了祈禱室。
喬伊芙再次關上房門,確定不會再有人來找了,就走到雕像基石前,輕輕抬腳,坐了上去。
一時間,一陣持續不斷、尖細而鬱的笑聲充滿了整個室。
喬伊芙一手撐著,一手捂著肚子,幾乎要笑出眼淚。
“對,就是這樣,你們都為我的棋子,按照我的意志,和波查那幾個傢伙去鬥吧……”
“至於神靈,”喬伊芙重新端正,坐在基石上,滿臉扭曲的笑意,“現在,在這個安靜又絕對安全的祈禱室,我就是……神靈……”
“寧願放棄俗世的一切,頭也不回地加教會,你知道,你所崇敬、甘願為之獻的教會,是這樣的嗎?達倫……”
最後兩個字幾乎輕不可聞,隨著張狂輕蔑的笑聲,漸漸消失了。
飛鷹旅館,三樓某個房間,黛西本來睡得好好的,某人們聚集所發出的嘁嘁喳喳的議論聲,不斷地衝擊著的耳。
轉頭,換了個方向,也半點沒用。黛西不得已,試著去聽,那些人類到底在談論什麼。
“卡曼大人這是要做什麼?”“他的臉看起來很糟糕……”
“我剛才經過他時,聽到他小聲自言自語,說什麼河水被汙染了……還說怪不得他們突然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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