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達倫一臉枯槁,有氣無力地說著,“我可以確定,那就是漢娜在跟我說話,我怎麼會殺呢,不會的……”
“達倫祭司,”黛西看著面前有形無神、傀儡一樣的男人,“我們在瑞瓦城呆了這麼多天,一直沒有發現惡靈的半點蹤跡,但是從你來到教會附近後,它就現形了,看來,這個惡靈確實跟你有些關聯。”
達倫忽然轉頭,牢牢地盯著黛西。
黛西神不變,又說:“還有,那枚金針,你是從哪裡撿到的。”
一陣沉默之後,達倫開始說:“或許你是對的,但我已有多年沒離開波查教會,惡靈和我有關?除非那真的是漢娜……”
“至於這枚針,我是在領主府監獄旁的火災廢墟里,發現了它……”達倫輕輕說著。
“從針的樣式,還有你之前提到的話來看,它的主人,你的另一位朋友,也是一個。”黛西也盯著他說。
“那是不是能說明,達倫祭司,你所認識的兩位朋友,都曾在火災廢墟附近出現過,漢娜死於七年前,另一位或許和火災無關,但在某個時刻,也去了那裡。”
達倫呆楞地站在那裡,沒有半點回應。
“祭司大人,針的擁有者,是什麼人,和你又是什麼關係?”黛西追問。
“、……很早就離開了德布高地,是海登家的一門遠親,年時,生母重病,給海登家寫信,希在死後,能收養這個兒。這個孩,也就是莎莉·莫爾,我的表妹,從年開始,了我的夥伴……”
“但是,八年前,因為祖母去世,莎莉的生父又來信,說家裡經營況好轉,希回去,莎莉這才離開海登家,回王國西方的莊園去了,我們從此再也沒有聯絡,所以我才震驚,的針會出現在廢墟……”
加蘭深深地看了達倫一眼,不不慢地說:“達倫祭司,還在波查軍營時,我就聽黛西和阿菲提過,多年前,你因為一些事大打擊,意志消沈,這些事當中,對你影響最大,讓你一直耿耿於懷的,是不是漢娜之死?”
達倫垂下眼,盯著地面,握著法杖的手也在抖,似乎知道加蘭接下來要說什麼。
“你很。既然和馬修的婚姻到所有人祝福,那就意味著,你沒有阻攔他們,也可以說,你沒有爭取。”
“爭取?如果我是一個普通人,或許可以嘗試,但作為一個從小被寄予厚,一輩子可以看到頭的、人人稱讚的‘天才’,沒有爭取的資格。無論是海登家族,還是兩邊的領主府,都不會同意。”達倫自嘲地笑了笑,頹喪地說著。
“更何況,漢娜也從未給我機會。”達倫倚著法杖,低下頭,絕和哀痛的沉默在他周蔓延開來。
“那莎莉呢,”加蘭也頓了下,又問,“你嗎?你對是不是也有些喜?”
“我只傾心於漢娜,莎莉……應該知道,作為註定要侍奉神靈的僕人,不可能擁有世俗之人那樣平凡又熱鬧的生活,更何況,早早離開了德布高地,對這裡似乎沒有太多留……”
“那過去,漢娜和莎莉認識嗎,關係怎麼樣?”加蘭一再追問。黛西看他一眼,這個人的問題未免也太多了,好奇心果然這麼重嗎。
“認識,們算是關係不錯的朋友。”達倫還是回答了,曾經,三人在林中縱馬飛馳,在宴會上說笑的畫面又在他腦海中閃過。
加蘭嘆了口氣,黛西突然說:“達倫祭司,八年前,莎莉離開德布高地後,再也沒和你有過聯絡,你不知道是死是活,究竟在何。或許真的回了家鄉的莊園,也有可能,本沒回去,而是去了別的地方,比如,瑞瓦城。”
“但是為什麼?莎莉對範寧領地並不悉,如果留在高地,呆在海登家中不是更自在嗎。”達倫像是自言自語地說著。
“等等,”蓋爾環視幾人,“如果莎莉遭遇意外,針失,被其他人撿到,也有可能出現在瑞瓦城。”
“我們無法證明,莎莉本人曾去過火災廢墟附近。”
黛西想了下,“當年死於火災的第三個人,是什麼份,領主府有沒有調查過,或者城裡有沒有其他人知道一些訊息。”
“那就要去問麗茲和羅賓老頭了。”加蘭說,“我原本還以為,漢娜和莎莉之間,有什麼矛盾,但想想也是,十年前漢娜和馬修婚,遠離波查領地,八年前莎莉返回家鄉,先不說是不是真的回去了,反正看起來似乎很難把兩人聯絡在一起。”
達倫抬起頭,“現在,可以把籠子給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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