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主大人,”喬伊芙倚著桌邊,“你是相信這些份不明的外鄉人,還是我這個任職已有四年的範寧祭司?”
“就在不久之前,這群人闖進祈禱室,接二連三地指責我,說我在範寧軍隊裡安士兵,利用天象觀測干預戰爭,還施下詛咒,暗害範寧軍隊。”
“他們還找了這個人來,所謂的波查祭司達倫,羅賓領主,這可是人人敬重的達倫祭司,”喬伊芙微笑著說,“他說,他曾經把一塊紅寶石送給馬修的妻子,漢娜,還說應到了什麼法波……”
聽到這裡的羅賓,已經皺眉頭,瞪著達倫。
“對了,還有這個籠子和什麼惡靈,”喬伊芙溫和地說著,“如果這個東西實力強大,又一直在教會里,輔助祭司們難道一點都察覺不到嗎?瑞瓦城裡,比我厲害的巫師可是有好幾個,他們為什麼不早點抓到惡靈,來反對我呢?”
“達倫祭司,我真沒想到,你會在這個時候來到瑞瓦城,更沒想到,你竟然和那個該死的人有牽扯,”羅賓咬牙切齒地說,“我就知道,那個給範寧家帶來噩運的人,不是什麼好東西,竟然和其他男人有來往!馬修真是瞎了眼,娶了這麼個人回家!”
“羅賓領主,你不能隨便汙衊他人清白,即使那人已經死去,”達倫嚴肅地說,“我和漢娜,雖然在年時就已認識,但從和馬修定下婚約後,漸漸斷了聯絡,那塊寶石,也是作為朋友的饋贈而已。”
“哎,領主大人,”加蘭突然說話了,“我聽說,兩個領地聯姻的事,是範寧家先向波查家提親,馬修執著追求,最後漢娜才同意的,那也就是說,這段婚姻是你們範寧家求來的,怎麼還先怪到波查家了?”
“你是什麼人?這裡得到你說話嗎?”羅賓憤憤地瞪了加蘭一眼。
加蘭輕笑著說:“你不用管我是誰,我只是看不慣你給已經死去的人潑髒水而已。”
“還有,喬伊芙祭司,”加蘭繼續說,“你別以為羅賓領主來了,就可以逃避我們的追問,顛倒黑白。”
喬伊芙出一個和善的笑容,似乎本沒把加蘭的話放在心上,“哦對,羅賓領主,你大概還不知道,達倫祭司還說,這個惡靈竟然會以漢娜的口吻說話,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
羅賓瞥了一眼,轉而盯著白籠子,那憤恨不已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我明白。”羅賓說完,一個步上前,抓住籠子上細的白柵條,手指都快鑽進籠子裡去,試著從黛西手裡搶走。
黛西站在原,拎著籠子上方的弧形白線,沒有鬆手,只皺了下眉,“羅賓領主,你最好讓手遠離籠子,惡靈確實已被制服,但還沒死,而且它現在應該很,你這麼做,和把食送到它邊,沒什麼區別。”
“父親!你快鬆手!”麗茲忙過來拉住他。
“滾開!”羅賓全然不顧麗茲的勸阻,牙關咬,使出了最大的力氣,籠子也只是隨著他的拉扯傾斜,仍穩穩地固定在黛西手上。
“父親!你就那麼聽信喬伊芙祭司的話嗎!這籠子裡,可是能害死人的惡靈!你真的不要命了?”麗茲仍不停勸他,費力地拉著他的胳膊,“他們都死了那麼久,你什麼都不能改變,還是說,你願意為惡靈的食,白白浪費自己的生命?”
“給我閉!”羅賓惡狠狠地吼著,他雙眼怒火熊熊,看向黛西,“沒想到你一個人,力氣這麼大,不過,你以為我就沒辦法了嗎?”
黛西神未變,看著他揮出利劍,直衝自己而來——
一個人影撲到前,擋開了那把劍,握住的手腕。黛西手一鬆,一直搶奪籠子的羅賓忽然後仰,摔到地上,麗茲也差點被他帶倒。
“……加蘭。”黛西瞇眼看著面前的人。
“我知道你不怕刀劍,但是讓其他人看到,會懷疑你的份,再說,那個籠子非常安全,惡靈出不來,普通人也無法對它造什麼傷害。”加蘭笑嘻嘻地小聲說。
黛西抿了下,勉強接了他的解釋,而加蘭就這麼站在側,看著羅賓領主拒絕麗茲的攙扶,好不容易站了起來。
“去死吧!心狹隘的毒婦!”羅賓怒罵著,高高抬起籠子,就要往地上摔。
一旁的達倫祭司,已經抬準備跑過來攔住他,而喬伊芙祭司測測地笑著,像在看什麼好戲。
然而,就在此刻,籠子裡又傳來一個聲音。
“救我啊!父親!火太大了……咳咳,快點派人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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