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
就在四人走出小巷,跟路人打聽了劇院的位置,正趕過去時,劇院門口,一個三十多歲,中等材,穿著正裝,簡潔利落的男人,穆雷·沃岡,快步走到門外。
只穿了寬大的白襯衫和深藍馬的埃迪,倚在門框上,時不時向周圍,似乎是在等什麼人。
穆雷停在他邊,想起剛才男僕向他彙報,埃迪爺來了,而且明明已經到了劇院,但一直沒進門。他主持完拍賣會的開幕致辭後,這才趕了過來。
“埃迪,你是上午才回城吧,我以為你會留在府中休息。”穆雷溫和地說。
“嗯,很久沒湊過這樣的熱鬧了,正好晚飯後沒事,就來看看。”埃迪對他點點頭,又往路上的行人中掃了一眼。
“那你怎麼不進去,剛才開場儀式,你要是在場的話,大家見到你,肯定很高興。”穆雷又說。
“我在等人,”埃迪回答,“對了,穆雷,這場拍賣會是需要邀請券才能參加嗎?”
“不是,凡是有興趣參加的人都可以購買門票,等拍賣結束後,今晚所有收都會上繳商會,由專人管理,分批次幫助那些陷困境的平民。”
“辛苦你們了。”埃迪點點頭,像是發現了什麼,忽然站直。
穆雷沿著他的目看去,就見一行四個著堪稱簡陋的年輕男,正往劇院這邊走。
當發現埃迪站在劇院門口,著他們,像是在迎接時,格弗雷、加蘭的臉頓時就有點不太好看。走在前面的蓋爾,見埃迪的態度似乎過於正式了,也有點奇怪。
只有黛西神平靜,仔細地觀察了門外的幾人,猜到那個看上去比埃迪年長一些,著講究的男人,應該就是穆雷。
既然他和埃迪都在,那事就好辦多了。
“黛西,蓋爾,這位就是穆雷·沃岡先生。”埃迪為近前的幾人介紹,直接無視了格弗雷和加蘭。
穆雷一眼就看出,這個黛西的姑娘,恐怕就是埃迪要等的人。他也認出了蓋爾,六年前,阿菲小姐進教會時,是見證人之一,但想起之前在王都的經歷,穆雷沒有特意挑明的份,只是對兩人都鄭重點頭,“黛西小姐,蓋爾小姐,歡迎來參加拍賣會。”
“沃岡先生,”黛西出聲,“我們有些事,想向你打聽一下。”
穆雷一楞,雖然他也猜到,這幾位不見得是來參加拍賣會的,但他真沒想到黛西這麼直白,一開口就表明來意。
“這裡人來人往的,不方便談話,穆雷,你帶我們去包廂吧。”埃迪提醒他。
“……好,幾位請跟我來。”穆雷立即回神,出手,邀請他們進劇場。
三層樓的劇場裡,除了空的、只有一些守衛站崗的三樓,一樓大廳差不多坐滿了人,二樓的包廂裡,時不時有鑲嵌著珠貝寶石、雕細刻的遠鏡出欄杆外,那是正在觀察展品、甚至多是有意、有實力拍下的買家們。
黛西幾人跟著穆雷,踏上靠牆的蔽的樓梯,來到二樓。馬上有僕人在前引路,為他們揮開一道厚厚的門簾,一間部寬敞,視野開闊的包廂出現在大家面前。
最外側的雕花欄杆旁,是兩半掛起的垂著流蘇的簾子。除了正中的圓桌,靠牆的還有一張低矮的床榻,以一扇絹屏風與周圍隔開。
另一邊牆上,是挖空做的櫥櫃,放著各種新奇的擺件。牆角還有個高低錯落的花架,五六的花瓶裡,都是盛開的鮮花。
幾人在圓桌邊坐好,立即有人送來紅茶、水果和甜點。黛西對這些都不興趣,隨便抿了一口茶水,就看向剛剛落座的穆雷。
“黛西小姐,你要不先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展品。”穆雷微笑著說,雖然這位小姐目平靜,但他莫名覺得,自己承了很大的力。
不僅來自,還有桌邊的另外三個男人。
“黛西,你要是看中了什麼,直接說出來就好。”埃迪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一個掛著金鍊的緻的水晶遠鏡,放到黛西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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