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部分，是十七張。」
「不是造困擾，是侵犯肖像權。」
「不是個人自卑心理，是持續半年盜用我的照片與他人建立關係，併產生大額經濟往來。」
「請修改。」
三分鐘後，姜眠刪了朋友圈。
十分鐘後，重新發了一版。
這次措辭老實多了。
周雅在寢室裡氣得摔書。
「林晚，你非要把事做這麼絕嗎?」
我正在背單詞，頭也沒抬。
「我只是幫提高道歉質量。」
「你!」
周雅氣得不輕。
姜眠坐在床上，一句話不說。
從昨天到現在，突然安靜下來。
不哭了，也不解釋了。
只是偶爾看我的眼神，帶著一種很奇怪的怨毒。
我知道在恨我。
但我不在乎。
恨我的人多了。
我爸媽也恨我。
恨我不聽話，恨我不肯把獎學金打回家給弟弟買電腦，恨我逢年過節只寄東西不寄錢。
可恨有什麼用?
他們恨我，也只能在電話裡罵。
我照樣拿獎學金，照樣讀 A 大，照樣往前走。
下午，我去學院辦公室創業賽報名材料。
負責收材料的學姐看到我的專案名，愣了一下。
「青芒助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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