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誰?」
「觀察空氣嗎?」
有老師輕咳了一聲。
似乎想提醒我注意措辭。
但我沒收。
有人我東西的時候沒注意面。
我拿回東西的時候，倒要講禮貌了?
12
第二份證據，是專案版本記錄。
我開啟雲端協作檔案。
歷史版本一拉到底。
從去年十一月到現在，每一次修改都有清晰記錄。
哪天增加了使用者畫像。
哪天刪掉了不的公益模組。
哪天把商業模式從純公益改低價訂閱加 B 端學校合作。
哪天新增了 AI 志願問答的風險提示。
每一個版本，都是我熬夜改出來的。
我指著其中一條記錄說:
「今年三月二十六日，我把專案定位從‘助學公益平臺’改‘縣域升學資訊服務平臺’。」
「因為我發現純公益很難持續。」
「如果專案不能自己養活自己，最後就只能靠懷燒錢。」
「懷這個東西，很貴。」
「我燒不起。」
幾個老師點了點頭。
校外評委終於開口:
「這個調整是對的。」
「做教育類專案，最怕把公益和商業混在一起說不清。」
「你能這麼早意識到可持續，說明不是臨時拼出來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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