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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眠，你到底是自卑，還是自私?」
姜眠哭著說:
「林晚，你非要這麼辱我嗎?」
我說:「辱你的人不是我。」
「是你讓你媽媽跪下的那一刻，你自己。」
姜眠媽媽終於被輔導員扶了起來。
我沒有再看。
只對輔導員說:
「老師，我的態度不變。」
「不諒解，不撤證據，不接私下道歉。」
「如果們繼續造謠，我會起訴。」
說完，我離開辦公室。
走到樓梯口時，謝硯辭在那裡等我。
他什麼都沒問，只把一瓶溫水遞給我。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輔導員怕出事，給我發了訊息。」
我挑眉:「你現在業務範圍這麼廣?」
他說:「追人要有服務意識。」
剛才辦公室裡那點噁心，被這句話沖淡了一點。
謝硯辭看著我。
「難嗎?」
我說:「有點。」
「因為媽媽?」
「因為我發現，有些人真的很擅長把自己的債，變別人的良心負擔。」
謝硯辭沉默片刻。
「你沒有錯。」
我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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