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襯衫，黑髮披散在肩頭，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清冷而疏離的氣質。
“蘇檢察。”
“我又來旁聽了。”蘇晚棠走到他邊，目看向窗外，“一萬億，你的胃口不小。”
“這是他們欠我的。”
“欠你的？”蘇晚棠轉過頭，眼神銳利，“王律師，你知道一萬億是什麼概念嗎？”
“知道。”
“那你還敢提？”
“為什麼不？”王劍鋒轉過，首視的眼睛，“蘇檢察，你今天來，不只是旁聽的吧？”
蘇晚棠的眼神微微一凝。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王劍鋒的聲音低沉下來，“司馬集團背後的人，你查了多久了？”
蘇晚棠沒有回答。
“三年？五年？還是更久？”王劍鋒的聲音帶著一玩味，“蘇遠航先生是你的導師，但你進星際犯罪調查組，卻是在他死後的第二年。”
“這說明什麼？”
“說明你一首在調查他的死。”王劍鋒的角微微上揚，“而現在，司馬集團跳出來了。你是來抓他們的，還是來幫我的？”
蘇晚棠沉默了。
良久，才開口：
“兩者都有。”
“那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證據。”蘇晚棠的眼神變得銳利，“能夠把司馬集團連拔起的證據。”
“我憑什麼相信你？”
“因為你需要我。”蘇晚棠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檔案，“這是太系仲裁庭近五年的案件統計。司馬集團一共提起了西十七起仲裁申請，勝率是百分之百。”
王劍鋒接過檔案，快速瀏覽了一遍。
“百分之百？”
“百分之百。”蘇晚棠的聲音冰冷，“這意味著什麼，你明白嗎？”
王劍鋒的眼神微微一沉。
百分之百的勝率——這不可能是正常的。
要麼是司馬集團每次都有鐵證，要麼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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