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蘇晚棠的聲音冰冷，“王律師，你父親的死，可能和你養父的死有關。而這兩起“意外”的幕後黑手，很可能是同一批人。”
王劍鋒沉默了幾秒。
“蘇檢察，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需要你的幫助。”蘇晚棠的聲音裡帶著一罕見的真誠，“王律師，我調查蘇遠航先生的死因己經五年了。這五年來，我一首在單機作戰。”
“但現在不一樣了。”的聲音忽然變得堅定，“你出現了。你有天穹AI，你有證據，而且你和我有共同的敵人。”
“所以？”
“所以我想和你合作。”蘇晚棠深吸一口氣，“王律師，我知道你還不信任我。但請你給我一個機會。”
“讓我證明——我是真心想為蘇遠航先生報仇的。”
王劍鋒握著手機，著遠的天際線。
夕的餘暉染紅了半邊天空，像是燃燒的火焰。
“蘇檢察，”他開口，聲音平靜，“你說你想為蘇遠航先生報仇。那我問你——你知道蘇遠航先生真正的死因是什麼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不知道。”
“那我告訴你。”王劍鋒的聲音冰冷，“蘇遠航先生不是死於實驗室炸，而是死於謀殺。”
“什麼？”
“天穹AI的核心資料庫裡，有一份被加的檔案。”王劍鋒閉上眼睛，意識沉腦海深，“那份檔案記錄了二十三年前那場“意外”的全部真相。”
“包括——誰是真正的兇手。”
“誰？”
“我還在破解。”王劍鋒睜開眼睛，“但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線索。”
“什麼線索？”
“兇手和月球有關。”王劍鋒的聲音低沉，“而現在，司馬集團的“補充條款”，正好涉及月球民地的土地問題。”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王劍鋒的角微微上揚，“司馬集團在二十三年前，就己經盯上了月球民地。”
“而蘇遠航先生，可能是他們計劃中最大的絆腳石。”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
良久，蘇晚棠才開口：
“王律師，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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