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認為，被告在未經授權的況下，非法侵了司馬集團的伺服，竊取了我們的核心商業資料。”
旁聽席上一陣議論。
“非法侵？”王劍鋒的角微微上揚，“李明先生，您確定您的說法嗎？”
“當然確定。”
“那我問您——”王劍鋒走上前幾步，“您說天穹AI“侵”了司馬集團的伺服。那請問，天穹AI訪問的是伺服的哪個埠？”
“什麼？”
“埠號。”王劍鋒重複道，“如果天穹AI真的“侵”了你們的伺服，那它訪問的一定是某個特定埠。請告訴我，是哪個埠？”
李明的臉微微一變。
“這個……我不清楚……”
“不清楚？”王劍鋒冷笑一聲，“司馬集團的技總監，不知道自己的伺服被侵時是哪個埠被訪問？”
“這——”
“讓我來告訴您吧。”王劍鋒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啟一個頁面，“三週前，天穹AI掃描的是太系法律資料庫的公開介面。介面地址是public.legaldatabase.sola——”
“這個地址與司馬集團的伺服地址完全不同。一個是“public”（公開），一個是“private”（私有）。”
“所以天穹AI從來沒有“侵”過司馬集團的伺服。”
“它訪問的，只是太系法律資料庫的公開資料。”
李明的臉變得慘白。
“但——但我們確實檢測到了異常資料流——”
“異常資料流？”王劍鋒打斷他，“李明先生，您是技總監，應該知道什麼“公網IP廣播”吧？”
“當一個節點向公網廣播資料時，所有監聽該頻段的裝置都會收到資料。但收到資料不等於“侵”。”
“就像有人在大街上喊了一聲，你聽到了，但你不能說他“侵”了你的家。”
旁聽席上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
李明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被告律師，”法敲了敲法槌，“請注意法庭秩序。”
“是，法閣下。”王劍鋒微微鞠躬，但眼神依然銳利，“但我有最後一個問題要問李明先生。”
“什麼問題？”
“李明先生，您剛才說天穹AI系統的程式碼有百分之八十與司馬集團的程式碼相似。”王劍鋒的聲音忽然變得冰冷，“但據我方委託的第三方機構分析，天穹AI的核心程式碼與司馬集團的技完全沒有任何相似之。”
“這兩個結論，完全矛盾。”
“所以我想問——到底是第三方機構在說謊，還是您的證詞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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