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機會？”
“回去，然後當今天的事沒有發生過。”周明遠說，“我可以既往不咎。”
“否則——”
他的眼神變得狠：
“你的下場，會和你父親一樣。”
蘇晚棠渾抖。
想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一句話。
因為知道，周明遠說的是真的。
以周明遠在檢察廳的勢力，要毀掉，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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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周明遠的辦公室，蘇晚棠的手機響了。
是王劍鋒的電話。
“蘇檢察，況怎麼樣？”
蘇晚棠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
“王律師，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幫我保護一個人。”
“誰？”
“我自己。”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蘇檢察，你在哪？我現在就過來。”
“我在檢察廳門口。”
“好，我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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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王劍鋒出現在蘇晚棠面前。
正坐在檢察廳門口的長椅上，表木然。
“蘇檢察。”王劍鋒走到面前。
蘇晚棠抬起頭，看到他，眼淚又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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