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決結束後，葉知秋走到王劍鋒面前。
“恭喜你，王律師。”他的眼中帶著敬意，“你做到了所有人都認為不可能的事。”
王劍鋒搖了搖頭：“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他看向林小溪，看向林小滿：
“是他們三十年的堅持，是你提供的報，是蘇檢察在關鍵時刻的提醒——”
他頓了頓：
“還有那些願意站出來的證人，願意揭真相的人。”
“這就是正義的力量。”
葉知秋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正義從來不是一個人的戰鬥。”
他拍了拍王劍鋒的肩膀：
“接下來的路還很長。補充條款雖然被廢除了，但那些真正的幕後黑手還沒有落網。”
“那個代號“鍾”的人……”王劍鋒說出這個代號，眼神變得銳利。
“對。”葉知秋的聲音低沉，“他才是這場謀的核心。”
“補充條款、三十年前的屠殺、月球經濟的衰退——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他背後的勢力。”
“他是誰？”
葉知秋沉默了幾秒。
“這個問題……等你準備好的時候，我會告訴你。”
他轉離去。
走出幾步後，他忽然停下：
“對了，有一個人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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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劍鋒跟著葉知秋來到仲裁庭的休息室。
推開門，他看見了蘇晚棠。
站在窗前，背對著他。
黑長首發披散在肩頭，在下泛著淡淡的澤。
“蘇檢察。”王劍鋒開口，“恭喜你為這場失敗中的勝者——至你沒有站錯隊。”
蘇晚棠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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