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劍鋒看著那些彈幕，角微微勾起。
來了。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確認紫溫莎結的位置。
然後，他轉向門口走去。
“王律師！”葉知秋住他，“你要做什麼？”
王劍鋒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葉代表，”他的聲音平靜，“你剛才問我，那些東西合法嗎？”
“……”
“現在，我來告訴你答案。”
他推了推金眼鏡，鏡片反出銳利的芒。
“合法不合法，我說了算。”
---
駐地大廳。
王劍鋒走出電梯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他上。
閃燈瘋狂閃爍。
記者們蜂擁而上。
但他視若無睹，徑首走向那個穿黑西裝的中年男人。
“你就是王劍鋒？”中年男人擋在他面前，臉上帶著囂張的笑容，“久仰大名啊。”
“你是誰？”
“我是司馬集團的法務代表，周明遠。”周明遠的聲音提高，“王律師，我代表司馬集團，正式向你提出抗議！”
“抗議什麼？”
“抗議你在一審中的“不實指控”！”周明遠揮了揮手裡的橫幅，“補充條款是我們合法爭取來的權利，你憑什麼說它是“偽造”的？”
周圍的記者們瘋狂記錄著這一幕。
彈幕繼續跳：
“好刺激！當場對質！”
“王律師會怎麼回應？”
“這個周明遠太囂張了！”
王劍鋒看著周明遠，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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