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洲把車停在了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路邊樹蔭下。
“下車,放水。”陸定洲推開車門跳下去,了個懶腰,渾的骨節咔吧作響。
李為瑩猶豫了一下,也跟著下了車。
在車上顛得骨頭都要散架了,確實需要活一下。
這裡是一片野地,西周長滿了半人高的野草。
陸定洲走到車頭另一邊,背對著解開腰帶,嘩啦啦的水聲毫不避諱地傳過來。
李為瑩臉上一紅,趕轉過背對著他。
過了一會兒,後的水聲停了。
接著是皮帶扣上的金屬脆響,還有腳步踩在乾草上的沙沙聲。
李為瑩剛想往車上走,腰上一,整個人就被一雙鐵臂從後面箍住了。
“啊!”短促地了一聲,下一秒就被陸定洲在了滾燙的車頭引擎蓋上。
“陸定洲!你瘋了?這是路邊!”李為瑩驚恐地掙扎,這裡雖然偏僻,但偶爾也會有車經過。
“這會兒沒人。”陸定洲本不理會的抗拒,他兩條長進的雙之間,強地把抵在車頭上。
引擎蓋還散發著餘熱,隔著子燙得李為瑩皮髮麻。
面前是男人寬闊堅的膛,後是滾燙的鐵皮,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放在鐵板上煎烤的魚。
陸定洲低下頭,看著那張因為驚慌和恥而漲紅的臉,眼神暗得可怕。
他抬起手,暴地扯開了領口的兩顆釦子。
“不要……”李為瑩雙手抵在他的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陸定洲沒說話,視線落在鎖骨下方那塊紅痕上。
那是他留下的,現在己經變了青紫,在雪白的皮上顯得格外刺眼,也格外……人。
他低下頭,在那塊痕跡上狠狠了一口,像是野在品嚐自己的獵。
“唔……”李為瑩渾一,雙發,只能攀住他的肩膀才沒下去。
“記住這個疼。”陸定洲抬起頭,上還沾著的汗水,亮晶晶的。
他手住的下,迫看著自己,“李為瑩,你這皮,每一寸都是老子的。你要是敢讓別人看一眼,我就把那人的眼珠子挖出來。”
他的語氣兇狠,眼神卻熾熱得能把人融化。
李為瑩看著他,在那一瞬間,竟然在他那雙總是帶著匪氣的眼睛裡,看到了一近乎偏執的深。
遠傳來了拖拉機的突突聲。
李為瑩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推他:“有人來了!快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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