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他才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
夜風灌進來,吹散了兩人之間那黏稠的熱度,卻吹不散那還沒落下去的火。
“看夠了?”陸定洲從兜裡出煙盒,想點一火,手進去才發現煙盒早就空了。
他煩躁地把空煙盒一團扔出去,轉頭看向李為瑩。
李為瑩低著頭,不敢看他。
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肯定很難看,臉紅得像猴屁,眼裡還帶著那種沒褪下去的水。
“既然看完了,咱們是不是該算算賬了?”陸定洲上前一步,再次近。
“算……算什麼賬?”李為瑩往後,後背抵著冰冷的機。
“剛才聽得那麼認真,是不是學到了點什麼?”陸定洲手撐在側,把困在方寸之間,眼神赤得讓人心驚,“看不練假把式。李老師,你說是不是?”
李為瑩聽著他那句不正經的“李老師”,得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你……你別……”
“我沒。”陸定洲低下頭,鼻尖在頸側那塊細膩的皮上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上的味道都吸進肺裡,“今晚你沒地兒去了吧?那幫吸鬼佔了你的窩,把你趕出來,倒是正好便宜了我。”
李為瑩子一僵。
是啊,沒家了。
“跟我走。”陸定洲輕笑一聲,突然彎下腰,一把抄起的膝彎,將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李為瑩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了他的脖子:“你幹什麼?快放我下來!”
“放什麼放?”陸定洲抱著大步從夾裡走出來,徑首走向那輛停在黑暗中的解放大卡車,“家都被人佔了,你今晚打算睡哪兒?睡馬路牙子?”
李為瑩咬了咬:“我去招待所……”
“去個屁的招待所。”陸定洲魯地打斷,走到副駕駛門前,單手拉開車門,作利落地把塞進了駕駛室。
“去……去哪兒?”李為瑩坐在高高的座位上,看著站在車下的男人,心裡有些慌,卻又有些期待。
陸定洲一隻腳踩在踏板上,手撐著車門框,半個子探進來。
他看著,那雙狼一樣的眼睛裡閃爍著勢在必得的芒。
“去哪兒?”他手了的臉頰,笑得有些邪氣,“剛才聽別人演戲了,老子這火還沒洩呢。今晚,就在這車上,咱們把剛才沒幹完的事兒,接著幹完。”
說完,他不等李為瑩反應,長一鑽進駕駛室,“砰”地一聲關上了車門,順手落下了鎖。
狹小的駕駛室瞬間了一個閉的世界,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和那越來越濃烈的曖昧氣息。
陸定洲沒急著發車子,而是側過,一把拉上了駕駛室後窗的小簾子,然後轉過頭,目灼灼地盯著己經到角落裡的李為瑩。
“李為瑩,既然上了老子的車,這輩子,你就別想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