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你就知道了。”陸定洲賣了個關子,掐滅了菸頭,翻又把在了下,“不過在那之前,咱們還得再辦點正事。”
“還要?”李為瑩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他,“這都快天亮了……”
“天亮還早著呢。”陸定洲壞笑著,再次吻上了的,“剛才那是利息,現在咱們來算算本金。”
……
東方泛起了魚肚白,晨霧像一層薄紗,籠罩著這片荒涼的河灘。
蘆葦上掛滿了晶瑩的珠,沉甸甸地彎著腰。
駕駛室裡的那兩層厚帆布簾子還沒拉開,把外頭漸漸亮起的天擋了大半,只進來幾縷昏暗的灰白。
空氣裡瀰漫著一濃郁的、讓人臉紅心跳的氣味,那是汗水、菸草和某種更私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特殊氣息。
李為瑩在副駕駛的角落裡,上那件工裝襯衫釦子錯位地扣著,出一截白膩的鎖骨,上面印著幾枚清晰的紅痕,在這昏暗的線下顯得格外刺眼。
累極了,眼皮沉得像是墜了鉛,渾的骨頭都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痠得連一下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旁的男人倒是神抖擻。陸定洲赤著上,壯的上還掛著細的汗珠。
他靠在駕駛座上,一條曲起踩在儀表盤邊緣,裡叼著剛點燃的煙。
火星明滅間,照亮了他那張廓冷的臉,還有眼底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饜足。
他側過頭,視線在那團在角落裡的小影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那張有些蒼白卻難掩意的小臉上。
“醒了?”陸定洲吐出一口菸圈,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桌面,帶著慵懶的勁兒。
李為瑩睫了,沒敢看他,只是把子更地往角落裡了,輕輕“嗯”了一聲。
“既然醒了,咱們就把正事談談。”陸定洲把菸頭掐滅在那個簡易的鐵皮菸灰缸裡,子往前傾了傾,那強烈的迫瞬間又了過來。
李為瑩心裡咯噔一下,警惕地抬起頭:“什……什麼正事?”
陸定洲看著這副驚小兔子的模樣,心裡那子剛下去的火苗又有點想冒頭。
他出糙的大手,在臉頰上不輕不重地了一把,語氣隨意得就像是在談論今天天氣不錯。
“回去就把證領了。”
李為瑩愣住了,腦子裡像是被人塞進了一團漿糊,半天沒轉過彎來:“領……領什麼證?”
“結婚證。”陸定洲說得理所當然,“你那孃家不是個東西,婆家更是個虎狼窩。跟我結了婚,我看誰還敢欺負你。到時候把戶口遷過來,申請個雙職工宿舍,咱們關起門來過日子。”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把李為瑩炸得渾一激靈。
結婚?
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哪怕跟他發生了那樣荒唐的事,在心裡,這也不過是一場走投無路下的放縱,是報復,也是尋求庇護的權宜之計。
可要說到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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