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為瑩想把手藏進袖子裡,卻被他拽了出來。
右手心蹭掉了一大塊皮,紅翻在那兒,裡面還嵌著幾粒黑黢黢的煤渣。
陸定洲的結上下,他盯著傷口看,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摔了?”
“路太黑,沒看清。”李為瑩把頭低下去。
“陳文心追你,你就不會喊人?非得把自己折騰這樣?”陸定洲手上用了點力,卻又在到傷口前收了回去。
“喊誰啊,大半夜的,讓人看見咱倆在一起,我還要不要名聲了?”
陸定洲沒再接話,起去了外間。水井的聲音在寂靜的院子裡響得厲害,接著是鋁壺磕在爐子上的靜。
沒一會兒,他走回來,掀開被子把李為瑩整個抱了起來。
“哎,你幹什麼,我自己能走。”
“老實待著。”
陸定洲把抱進旁邊的耳房,大木桶裡己經倒好了熱水,白濛濛的水汽在屋裡散開。
他試了試水溫,手去解的扣子。
李為瑩護著口,臉紅得厲害,“你出去,我自己洗。”
“手心都爛了,你拿什麼洗?”陸定洲沒理會的抗爭,把服褪到一邊,將人按進了水裡。
溫熱的水包圍過來,李為瑩覺得渾都鬆快了些。
陸定洲蹲在桶邊,拿了塊乾淨巾,避開手上的傷口,慢慢拭著的後背。
男人的手掌很大,帶著糙的老繭,劃過脊背時帶起一陣陣熱度。
“轉過來。”
李為瑩慢吞吞地挪,正對著他。
陸定洲盯著,視線落在被水打溼的鎖骨上,那裡還有下午留下的紅印子。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沉,手裡的巾在水面下慢慢。
李為瑩覺得屋裡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心跳快得要撞破膛。
陸定洲突然湊近,在耳邊低聲說:“瑩瑩,你真是要我的命。”
他的指尖有意無意地蹭過那盈,帶起一陣慄。
李為瑩腳趾蜷在一起,綿綿地靠在桶壁上。
“別……手疼……”
陸定洲停下作,看著紅的耳,低低笑了一聲。
“知道疼還敢瞞著我。坐好,把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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