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滿地扭了扭子,又立馬嚇得立馬不敢了。
“說什麼啊……困死了。”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
陸定洲的大手順著的脊背有一搭沒一搭地著,掌心的老繭刮蹭著細的皮,帶起一陣陣麻。
他沉默了一會兒,下抵在頭頂蹭了蹭。
“今兒上午,我去見我媽了。”
懷裡的人子明顯僵了一下。
陸定洲覺到了,手上的作停了停,隨即把人抱得更:“猴子跟你說了吧?”
李為瑩沒吭聲,只是在他懷裡點了點頭。
“那你剛才怎麼不問?”陸定洲住的下,迫使抬起頭。
李為瑩眼尾還帶著剛才事留下的紅暈,溼漉漉的眸子看著他,裡面藏著還沒散去的不安和委屈。
“問什麼?”吸了吸鼻子,聲音很輕,“問你是不是要回京城做大爺?還是問你什麼時候走?”
陸定洲看著這副樣子,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想起中午回來時騙說“沒事”,這人當時就那麼乖順地信了,原來心裡早就跟明鏡似的,把委屈都憋在肚子裡。
“傻不傻。”陸定洲低頭在上啄了一口,沒帶慾,全是安,“老子要是想走,還能回來給你做紅燒?”
“猴子說……你病了。”李為瑩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口畫著圈,指尖有些涼,“那是大事,百善孝為先。”
“病是病了,但死不了。”陸定洲嗤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混不吝的勁兒,“老太太子骨朗著呢,這就是變著法兒想把我騙回去。我要是真回去了,再想出來可就難了。”
他抓過李為瑩在他口畫的手,放在邊親了親,眼神沉了下來。
“瑩瑩,我跟你個底。我家那攤子事,比這棉紡廠裡的破事還要。我媽這人強勢慣了,這次來就是想把我綁回去,順便……”他頓了頓,沒把唐玉蘭要拿錢打發李為瑩的話說出來,那是往心口上捅刀子,“順便讓我跟這邊斷乾淨。”
李為瑩的手抖了一下,想往回,卻被陸定洲死死攥住。
“斷什麼斷?”陸定洲眉一豎,那子匪氣又上來了,“老子的人,老子自己說了算。別說我媽,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讓我鬆手。”
“可是……”李為瑩咬著,眼圈泛紅,“我們倆這份……我要是拖累了你……”
“閉。”陸定洲打斷,語氣兇的,作卻溫,把整個人按進懷裡,讓聽著自己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什麼份?我就一個開大車的,你就是一個擋車工,咱們倆絕配。至於京城那個陸家,誰回誰回,反正我不回。”
“那你……”
“我會回去看一眼,但不是現在,更不是被他們押著回去。”陸定洲的手掌著的後腰,傳遞著源源不斷的熱度,“等把你這邊安頓好了,把那些嚼舌的都堵上,把那個想佔你房子的媽和弟弟都收拾服帖了,我再帶你一塊兒回去。”
李為瑩猛地抬頭,眼睛瞪得大大的:“帶我?”
“廢話。”陸定洲挑眉,“把你一個人扔這狼窩裡?我前腳走,後腳你就得被那幫人生吞活剝了。你是我的人,去哪都得拴腰帶上。”
他說得俗,卻聽得李為瑩心裡那塊大石頭轟然落地。
眼淚不爭氣地湧上來,順著臉頰往下淌。不想哭的,可這男人幾句話就把心裡那些築起來的高牆給推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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