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李為瑩剛想拒絕，陸定洲就站了起來。
高大的影瞬間籠罩下來。
他近一步，把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間。
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帶著剛洗完澡的皂味和淡淡的菸草香。
“剛才跟小芳怎麼說的？”陸定洲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的臉頰，“不是說要豁出去？不是說要自己疼自己？”
李為瑩臉燙得厲害，這男人耳朵怎麼這麼尖，剛才在院子裡的悄悄話全讓他聽去了。
“那是哄小姑娘的……”聲音發，手抵在他口。
“我不管你哄誰。”陸定洲抓住的手，按在自己腰間的鬆帶上，聲音啞得像是含了沙礫，“今晚，你是哄我的。”
他在耳垂上咬了一口，熱氣鑽進耳孔裡，激起一陣戰慄。
“去洗。別讓我等急了，不然我就幫你洗。”
李為瑩知道他說得出做得到。
紅著臉推開他，抓起那件黑的蕾和睡袍，逃也似的鑽進了屋裡自帶的小隔間。
聽著裡面傳來的水聲，陸定洲重新坐回床邊。
他拿起那件只有幾帶子的布料，想象著這東西穿在上的樣子，結劇烈地滾了一下。
隔間裡的水聲停了。
李為瑩站在那面半人高的小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人，臉紅得快要滴出來。那件黑的東西本不能裳，幾細細的帶子勒在皮上，該遮的地方遮得含含糊糊，那層薄蕾著底下的，比不穿還要招人。
咬著牙，把那件深紫的綢緞睡袍裹在外面，繫帶打了個死結，這才磨磨蹭蹭地推開門。
屋裡沒開大燈，只有床頭一盞昏黃的檯燈亮著。陸定洲靠坐在床頭，手裡夾著沒點的煙，聽見靜，沉黑的眸子立刻鎖了過來。
李為瑩覺得那目比剛才的熱水還要燙。
低著頭，兩隻手抓著睡袍的領口，小步挪到床邊。
“洗完了？”陸定洲嗓音有些啞，把煙扔到床頭櫃上，朝出手。
李為瑩沒，腳趾在地板上蜷著：“嗯。”
“過來。”
男人的語氣不容拒絕。
李為瑩只好往前挪了兩步，手腕就被一隻滾燙的大手握住了。
陸定洲稍微一用力，整個人就跌坐進了他懷裡。
綢緞溜，這一坐，睡袍的下襬順勢往上，出大半截白生生的。
陸定洲的手掌順著那的布料遊走，停在腰間的繫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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