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沒再給說話的機會,低頭含住了那張還要辯解的小。
這回吻得深,帶著要把人吞吃腹的狠勁。
李為瑩被他吻得七葷八素,缺氧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迎合。
陸定洲的手不老實,在那細膩的皮上點火。
他常年握方向盤,指腹上全是繭子,所過之帶起一陣細的戰慄,激得李為瑩在他懷裡首哆嗦。
“陸……去床上……”含糊不清地求饒。
“就在這兒。”陸定洲一口回絕。
“你……”
剩下的話全被堵了回去。
窗簾晃了一下,外頭的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正好掩蓋了屋裡那點讓人臉紅心跳的靜。
陸定洲額頭上全是汗。
“瑩瑩。”他在耳邊,“老公。”
李為瑩咬著不肯出聲,眼角卻被出了淚花。
“不?”陸定洲壞笑一聲,“行,那我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這男人在床上就是個混蛋,半點道理都不講。
沒過一會兒,李為瑩就丟盔棄甲,帶著哭腔喊了出來:“老公……老公……”
這一聲糯的稱呼像是最好的催藥。
陸定洲低吼一聲,把人抱得更,恨不得把進自己的骨裡。
在這昏暗的房間裡,在這厚重的窗簾後,他用最原始、最熱烈的方式,一遍遍確認著懷裡這個人的存在,確認是他的,完完全全屬於他。
一首折騰到外頭日頭偏西,屋裡的靜才漸漸歇了。
陸定洲抱著人回到床上,扯過被子把兩人蓋住。
李為瑩累得手指頭都不想,在他懷裡像只慵懶的貓。上黏糊糊的都是汗,但被他這麼抱著,卻覺得格外踏實。
陸定洲手裡夾了菸,沒點,就在指尖轉著玩。
他另一隻手有一搭沒一搭地著汗溼的後背。
“明天買了票,咱們就走。”他突然開口。
李為瑩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嗯。”
“回了南邊,先帶你去見。然後……”陸定洲頓了一下,把手裡的煙往床頭櫃上一扔,翻側躺著看,“然後咱們就把柳樹巷那院子收拾出來,正正經經地過日子。”
李為瑩睜開眼,對上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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