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在大院裡橫行霸道慣了的男人,為了顧及的,連這種結婚大事都能推。
京城的婚禮不比鄉下。
在這兒辦,那不是他們兩個人的事,陸家不是普通人家,到時候場面小不了。可他怕不自在,怕委屈,怕融不進這個圈子被那些所謂的“上等人”看輕。
“辦吧。”李為瑩反手握住他的手,指腹在他掌心的繭子上蹭了蹭。
陸定洲挑眉:“不勉強?”
“不勉強。”李為瑩往他懷裡鑽了鑽,臉在他口,“既然嫁給你了,有些場合總得去。我也不能一輩子躲在你後,讓你一個人去頂那些流言蜚語。我想讓大家都知道,我是你媳婦,名正言順的。”
陸定洲結滾了滾。
他猛地收手臂,把人勒得的,恨不得把碎了嵌進裡。
“行。”他聲音有些啞,帶著抑的興,“既然你想辦,那咱們就辦得風風的。我要讓整個大院都知道,我陸定洲娶了個什麼樣的寶貝。”
他翻上來,作間帶著點急切,卻又在到那綿綿的子時生生剎住了車。
“真不來了?”他在上磨蹭,呼吸噴灑在臉上,燙得嚇人。
李為瑩推著他的肩膀,有些發:“不行了……真的沒力氣了。”
“嘖。”
陸定洲有些煩躁地在鎖骨上咬了一口,最後還是翻躺了回去,把人重新摟進懷裡。
“先欠著。”他惡狠狠地說,“等回了南邊,把這子養好了,你看我怎麼連本帶利討回來。”
李為瑩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角微微上揚。
“睡覺。”
“睡什麼睡,再抱會兒。”陸定洲手在腰上了一把,“一的排骨,抱著都硌手。明天讓徐大壯送兩隻老母過來,必須得補補。”
李為瑩沒理他的碎碎念,在這溫暖又安全的懷抱裡,意識漸漸模糊。
窗外的天徹底黑了下來,新房裡靜悄悄的,只有兩人的呼吸聲纏在一起,是歲月靜好的安穩。
日頭爬上窗欞,過窗簾隙把柱投在床腳。
李為瑩是被憋醒的。
鼻子被人住,氣兒不上來,皺著眉哼了一聲,腦袋往枕頭裡,想躲開那隻作的手。
“還睡?太都曬屁了。”
陸定洲鬆開手,順勢在臉頰上掐了一把。
他早就收拾利索了,襯衫袖口挽到手肘,出結實的小臂,神頭足得像是剛跑完五公里越野。
李為瑩費力地睜開眼皮,渾骨頭像是被拆了重組過,酸得連一手指頭都費勁。
啞著嗓子:“幾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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