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往村口走。
夜裡的風帶著涼意，吹散了白天的燥熱。
唐玉蘭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土路上深一腳淺一腳。
忍了一晚上的火氣，這會兒終於憋不住了。
“定洲，你給我站住。”
陸定洲停下腳步，把李為瑩往後擋了擋：“媽，有事說明天再說，瑩瑩累了一天了。”
“你也知道累？”唐玉蘭轉過，藉著月盯著兒子，“剛才在飯桌上你是怎麼回事？當著那麼多外人的面，你就不能給你爸留點面子？那是錢的事嗎？那是陸家的臉面！”
“陸家的臉面不是靠錢買的。”陸定洲點了菸，火在指尖明明滅滅，“我是不想讓瑩瑩覺得，嫁進來是欠了陸家的。這是我和的事，跟陸家沒關係。”
“你……”唐玉蘭氣結，“沒關係？你上流著陸家的，怎麼沒關係？你為了這麼個人，連爹媽都不認了？”
“媽。”陸定洲吐出一口菸圈，語氣有些冷，“您要是還想喝這杯媳婦茶，就說兩句。瑩瑩是我認定的，您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別我以後不帶回那個大院。”
唐玉蘭還要再說，被陸振國一把拉住。
“行了行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陸振國打著圓場，把唐玉蘭往車邊推，“這大晚上的，讓人聽見笑話。趕上車，我都困了。”
唐玉蘭狠狠瞪了陸定洲一眼，甩開陸振國的手，鑽進了吉普車。
車門重重關上，震得車晃了晃。
陸定洲看著車尾燈消失在夜裡，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
“嚇著了？”他轉，看著一首沒說話的李為瑩。
李為瑩搖搖頭，上前一步，把頭埋在他口：“沒有。就是覺得……讓你為難了。”
“為難什麼？”陸定洲手摟住的腰，把人往懷裡提了提，“這就為難？你是沒見我小時候怎麼氣的。這就不了了？以後日子還長著呢。”
他在腰窩了一把，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沙啞：“行了，長輩都送走了。現在該算算咱們的賬了。”
“什麼賬？”李為瑩抬頭，一臉茫然。
“剛才在桌底下勾引我的賬。”陸定洲低頭，鼻尖蹭著的鼻尖，“還有昨晚沒收回來的利息。走，回家。”
他不由分說，摟著人就往回走，步子邁得又大又急。
李為瑩被他帶著踉踉蹌蹌，臉紅到了耳：“誰勾引你了……明明是你……”
“我說你有就有。”陸定洲在屁上拍了一掌，“回去再收拾你。”
李為瑩抓住他手，“我存了些錢……”
“瑩瑩。”陸定洲了一聲，反手抓手親了一口。
他知道李為瑩怕他不夠錢，難得正經。
“我不讓爸媽出錢，不是他們還是不同意，我想你以後別覺得自己低人一等，對我爸媽還是陸家誰都首腰桿，你不是高攀嫁進陸家，你是我陸定洲自己花錢娶的媳婦。”
”……好記你，瑩為李“
”。的你娶著求要非，洲定陸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