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沒有什麼？”
五斗櫥發出“吱呀”一聲，像是要散架。
李為瑩驚呼一聲，手下意識地抓了下的相框。指甲刮在玻璃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聽聽。這靜，多好聽。你說他在下面聽見沒？”
“別說了……別說了！”李為瑩崩潰地閉上眼，眼淚順著眼角下來，滴在那個黑漆相框的背面。
陸定洲手把那滴淚抹了，放到裡嚐了嚐。
“鹹的。”他評價道，“還是甜的好。”
他不再廢話，把那相框往旁邊一推，但沒推遠，就讓它在那搖搖墜地擱著。
李為瑩咬著手背，不敢出聲。
這筒子樓隔音差得要命，隔壁王桂香就在家，稍微大點靜那邊都能聽見。
陸定洲拍了拍的臉，“憋著幹什麼？怕人聽見？”
李為瑩搖頭，聲音破碎，“別鬧了，隔壁……”
“隔壁怎麼了？咱們領證了，合法的。我就要讓人聽聽，省得有些人惦記。”
那個相框最終還是沒撐住，“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玻璃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李為瑩嚇得子猛地一。
陸定洲死死把人抱在懷裡，像是要把人進骨裡。
過了好半天，陸定洲才把頭從頸窩裡抬起來，看著地上那個摔裂了的相框，角勾起一抹冷笑。
“碎了好。”他手把李為瑩汗溼的頭髮撥到耳後，“碎碎平安。以後這屋裡，沒他的位置。”
李為瑩早就連手指頭都不了，靠在陸定洲懷裡，甚至沒力氣去管那一地的狼藉，呼吸慢慢變得綿長。
陸定洲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己經睡了。臉頰紅撲撲，微腫。
他把人抱起來，放回那張不算寬敞的木板床上，拉過被子蓋好。
看了眼牆上的掛鐘，下午兩點半。
這個時候，下午的班早就開始了。
陸定洲也不急，從兜裡出煙盒，出一叼在裡，沒點火。他坐在床邊，看著李為瑩的睡，手在鼻尖上颳了一下。
“氣包。”
他站起，也沒醒，自己了鞋往旁邊一躺，把人往懷裡一摟，跟著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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