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正在給李為瑩裝乾糧，聽見這話手裡的鹹菜罈子差點沒抱住，那張老臉臊得通紅，上來就要擰虎子的耳朵。
“小兔崽子，哪聽來的渾話！看我不撕爛你的！”
虎子像個泥鰍一樣開，躲到猴子後，還不服氣地探出頭：“本來就是！小胖他娘就是這麼懷上的！我特意了三個！”
猴子攔住二嬸，笑得首不起腰，那煙都快叼不住了。
他蹲下子，拿著手指頭了那還是乎的泥人。
“三個？我說虎子，你這也太看得起你姐夫了。雖然陸哥那是鐵打的板，但這一下子整三個，還是同樣大的，你是想讓他累死在炕上？”
李為瑩臉紅得能滴出來，狠狠瞪了猴子一眼。
“你也跟著胡咧咧。”
“這哪是胡咧咧，這是……那什麼……科學。”猴子一點正形沒有，衝虎子眉弄眼，“小子，這心意是不錯，但這數量有點超標。你這意思是一晚上造三個，還是三年抱仨？”
虎子撓了撓那青皮腦門，顯然這道算題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反正……反正就是多生！”虎子憋了半天，把自己那沾滿泥的小髒手在子上蹭了蹭，“越多越好！大姐夫給我糖吃，我讓他有一炕的兒子！”
二嬸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抄起掃帚疙瘩就要打。
“行了行了。”李為瑩趕把那三個泥疙瘩接過來，也不嫌髒，找了張報紙小心翼翼地包好，“我拿著。等到了京城，我親手給他。”
“一定要放床頭啊！”虎子不放心地叮囑，“正對著枕頭那種！”
李為瑩腦子裡瞬間浮現出陸定洲那張似笑非笑的臉，要是讓他看見這三個泥疙瘩擺在床頭，指不定要說出什麼渾話來欺負。
“知道了。”
李為瑩把報紙包塞進隨的布袋裡，手在虎子那腦門上彈了一下。
“在家聽話，別老惹二嬸生氣。等我回來給你帶真的小汽車。”
虎子眼睛一亮：“帶子那種？”
“帶電池，能跑那種。”
把這小祖宗安好，李為瑩轉。
李拄著柺杖站在屋簷下，沒上前，只是朝揮了揮手。
“走吧。到了給來個信。”
李為瑩點了點頭，沒敢多看，怕那酸勁兒上來走不道。
拉起李穗穗的手，轉出了院門。
猴子己經把車發著了，排氣管突突突地往外冒著白煙。
李穗穗爬上後座，懷裡的包抱得死，那張臉上沒什麼，全是繃的勁兒。
李為瑩坐在副駕駛，過後視鏡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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