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拍著陸文元的肩膀，差點把陸文元那副小板拍散架。
“行啊三弟！剛才那幾句氣！我還以為你是個柿子呢，沒想到也是個帶把的爺們！”
陸文元被誇得臉通紅，剛才那氣勢瞬間洩了，又變回了那個侷促的書生。
“我……我就是覺得說得不對。”
他看了一眼後的李穗穗。
李穗穗正看著他，眼睛裡閃著。
“謝謝。”李穗穗小聲說。
陸文元心裡一慌，手忙腳地去拿杯子喝水，結果拿了醋壺，一口下去，酸得五都皺在了一起。
“噗嗤。”
李穗穗沒忍住，笑了出來。
陸文元一邊咳嗽一邊，看著對面笑靨如花的姑娘，更不好意思了。
笑聲過後，桌上的氣氛鬆快了不。
猴子把吃了一半的鴨卷三兩口塞進裡，又拿起一張新餅。
“來來來，都吃，別客氣。”他手腳麻利地捲了一個，首接塞進陸文元手裡，“三弟，剛才夠爺們兒，哥敬你一個。”
陸文元被油乎乎的餅燙得一哆嗦，捧在手裡，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我……我自己來就行。”
“客氣啥。”猴子又去卷第二個，邊卷邊說，“別讓那兩顆老鼠屎壞了咱們的興致。這可是烤鴨，膳。放古代，那得是皇帝才能吃的。”
小芳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就你話多，趕吃吧。”
李穗穗沒再理會剛才那點不愉快，看著桌上琳琅滿目的菜，初到京城的惶被這頓飯的熱氣沖淡了不。
陸文元低頭咬了一口手裡的餅，嚼了兩下，又低頭去喝那碗酸掉牙的湯。
“你在京城上大學？”李穗穗問。
陸文元把碗放下，點了點頭：“嗯，在京大。”
“京大……”李穗穗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發亮，“那是不是全國最好的大學？”
“算是吧。”提到自己的學校，陸文元的話多了些，“歷史系。”
“學歷史有什麼用？”猴子了一，“能當飯吃？”
“能。”陸文元推了推眼鏡，“畢業了能進博館，或者留校當老師。”
“那不還是個教書先生。”猴子撇了撇，把最後一塊鴨捲進餅裡，“沒勁。還不如跟我陸哥開卡車，走南闖北，多自在。”
李穗穗沒理猴子，子往前傾了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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